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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从旁边一户关了门的人家的窗子翻进去,然后他借着月光看到了两位表情仍如熟睡一般的夫妻,他们静静地躺在床上,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躺在这对夫妻之间,妻子的掌心里还拉着一个小小的婴儿的小手。
小小的孩子微张双唇,原本鲜艳水嫩的粉红已变成了死亡的青白。
就像是一桶冰水从头上直浇下来,佐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他离开这一户人家,一路奔向自己的家。
每隔几十几百米就可以看到一具尸体,每一户人家的窗子里都传出水珠滴落的声音。
再往前去就到了宇智波族地的中心。
这里开始渐渐能够看到搏斗的痕迹,各种手里剑与苦无插在地上,偶尔能够看到火遁过后的焦黑。
但从留下的痕迹来看,反抗并不强,似乎所有人都只是在瞬间做出了本能的反应,然后就进入了永恒的睡眠。
究竟是怎样的攻击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要知道宇智波一族不是木叶村中那些普通的平民,而是有着被誉为忍界最强血继的忍者族群!
反击被扼死在萌芽状态,甚至连呼救的信号都没有成功发出——从木叶至今还没有发现宇智波族地异常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没有人发出过求救信号。
他们是经验丰富的忍者啊!
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简直是匪夷所思!
佐助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努力把自己调整到曾经的最佳状态,在墙壁的阴影中转折跳跃,如同不见形影的鬼魅般靠近了自己的家。
某个巨大的黑影在空中一闪而过。
佐助猛地回头看向路灯之上,那里空无一人。
一只黑色的乌鸦振翼在半空中盘旋,然后飞向远方。
佐助摇摇头收回视线,他翻过围墙,从宅后的小园林里接近正屋。
屋子里很黑,很静。
死亡的静寂。
佐助悄悄地靠近父母的卧室,突然,一块稍有些破损的榻榻米在他脚下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迅速移位,靠到了走廊的一角。
没有任何人冲出来。
佐助刚松了一口气,虚掩的房门中就传来一声走了调子的厉喝:“佐助!
不要过来!”
那一瞬间,他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母亲还是父亲的声音。
他毫不迟疑地冲了进去!
洁白的月光从窗子照射进来,照亮了榻榻米上富岳和美琴交卧的身体。
以及红色的鲜血。
一切色彩都从佐助眼中褪去,世界突然只剩下了三个颜色:黑、白、与血的红。
踏踏的脚步声从黑暗之中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如此清晰。
一个人影走出黑暗,走到月光之下。
佐助握着手里剑,死死地盯着那双出现在月光下的脚、双腿、上身,最后是眼睛之下有着深深长长的两条法令纹的面容。
他的心脏突然停了一拍。
最先涌上心头的,是发现哥哥还活着的惊喜,但他的直觉随即提醒他:小心!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于此同时,一缕厉风划过,佐助突觉肩头一痛。
一枚手里剑夺地一声钉在佐助身后的门板,他推开的那条缝隙就此合上。
肩头有血滴渗了出来。
佐助深吸一口气,问:“哥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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