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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玉环狡猾无比,若无铁证在前,她大概不会说实话。
唐天远凝眉沉思,眼珠缓缓转动了几下,最终,他的目光停在谭铃音的脸上。
谭铃音看到唐天远直勾勾地盯着她,感觉不妙,“你你你不会想让我牺牲色相去诱使孙不凡招认吧?”
“你想多了。”
唐天远说着,又走近了一步,与她面对面不过咫尺,低头看着她。
谭铃音回看他。
离得这么近,她看得清清楚楚,才发现县令大人长得真不错。
她有些紧张,又故作镇定,“这个……我觉得吧,色诱孙不凡这种事情,你去肯定比我去效果好得多。”
唐天远不答,目光向下移,落在她的唇上。
谭铃音心里毛毛的,“你到底想干吗呀,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
“如果我现在轻薄你,你会怎么办?”
唐天远突然问道。
“我会一脚把你踢成太监。”
唐天远果断后退几步,纠结地看着她,见她抬头挺胸气势倍儿足,他扶额摇摇头,叹道:“谭铃音,你就是个流氓。”
谭铃音特别委屈,“明明是你想轻薄我,怎么成我流氓了?还讲不讲理了?”
“我不想轻薄你,我眼光没那么差……我只是想知道,其他女人是否也像你一样,被人轻薄后的第一反应是踢人下边儿吗?”
“不是吧,像我这么机智的姑娘不多见。
她们大概会打上边儿,嗯,扇耳光?”
“扇耳光。”
唐天远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突然微笑。
谭铃音一缩脖子,“你别笑了,瘆得慌。
你到底在笑什么呀……”
唐天远回过神来,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谭铃音的头,“我知道孙不凡为什么要弄个青楼姑娘一样的发型了。”
“因为他是变态,我也知道。”
“不,因为他脸上有伤。”
“啊?”
“他轻薄了齐蕙,齐蕙的第一反应是抽他耳光。
如果脸只是肿了,一夜之后大概可以消肿,但倘若皮肤被指甲划破,不可能那么快完好如初,他只能垂下一绺头发遮掩。”
谭铃音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可是现在我们怎么证实呢?要亲自去撩开孙不凡的头发看吗?他能答应吗?会不会说我们调戏良家男子,倒打一耙?”
“可以等他睡熟之后再看。
今晚本官要亲自夜探孙府。”
谭铃音拍了拍他的肩,“去吧,早去早回,只看脸就行,莫要轻薄人家。”
唐天远拍开了她的手。
当晚,唐天远果然去了。
谭铃音一直想知道结果,睡不着,于是守在县令大人的小院门口等着,像个蹲点跟踪狂一般。
等到半夜时分,终于把他给等回来,谭铃音连忙追着问:“怎样怎样?”
“他脸上确实有指甲划伤,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轻薄齐蕙的人是孙不凡,但这无法作为直接的杀人证据。”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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