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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百口莫辩、百愁莫展、百剑穿心,百……百思不得其解!
孟绪初抱腿坐在沙发上,烦躁一阵胜过一阵,不明白怎么就这么巧,几年不沾酒都没事,偏偏今天忍不住;好不容易碰一次酒,偏偏被江骞抓包。
更糟心的是,他根本一口都没喝到,却弄得像一个偷鸡摸狗被逮了的样子,实在太可笑。
孟绪初搓了把脸,觉得跳进黄河洗都洗不清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些,成年人喝酒是自由,江骞作为他的下属,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没资格管他喝不喝。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脑海里乱窜,孟绪初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紧绷的神经依然无法缓解,只能用力握拳按住脑袋,半晌忽然无声地叹了口气。
因为他发现,无论用理智给出多少不需要在乎江骞想法的理由,被抓包的那一刻,他确实心慌慌的,甚至有一瞬间思考过,要编什么谎话来圆。
孟绪初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微微发烫的额头蹭着靠背上装饰用的流苏,余光往流理台的方向扫去。
江骞还在清理地上的狼藉,洒掉的酒只有小半杯,清理起来很快,麻烦的是溅落的玻璃碎片。
江骞把大块玻璃扫走后,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将周边摔得粉碎的小玻璃碴都一点点找了出来,全部一起封进垃圾袋里,然后放水洗手。
这是最后一个流程了,在他抬头前,孟绪初目光一垂,堪堪错开即将相撞的视线。
江骞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径直向他走来,很快沙发陷下去一截,又传来抽纸擦手的声音。
孟绪初从对方身上感到一股明显的低气压,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麻烦你了,其实等天亮叫保洁来扫就行。”
江骞没说话,用力将手搓热,直接就来摸孟绪初的肚子,孟绪初吃了一惊,下意识后退,又被整个捞了回去。
“开始疼了吗?”
江骞沉着脸问。
“……没有,不疼。”
“不疼你缩着坐?”
“……”
孟绪初哑然:“我真的没喝酒。”
江骞皱眉不语,显然不信。
孟绪初无奈地看着他,对上这种貌似聪明实则一根筋的傻狗,任何解释都只能化作深深叹息。
“我只是用嘴唇抿了一点,一口都没喝下去。”
他无奈的:“真的。”
江骞仍然将信将疑,大手在他肚皮上搓来搓去,他掌心太热,薄薄的睡袍根本阻隔不了体温,将孟绪初本就躁动不安的神经烧得更加敏感。
孟绪初差点倒吸了一口气,双手攥着江骞的手腕,用力往外扯:“行了!”
(删了一段坐腿上揉肚子的描述)
江骞一顿,脸色微妙地变了变,不确定那一瞬间的触感是不是真实的,颇有些惊讶地抬头:“你不太对劲啊。”
(删了一段坐腿上的具体描述)
孟绪初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你有脸说我?先管好你自己吧!”
江骞笑起来,圈着孟绪初的腰往里拉了拉,让两人更加紧密地相贴,下巴搭在孟绪初肩上:“还没习惯吗?我不对劲才是对劲的。”
“……?!”
孟绪初简直被这种程度的不要脸惊呆了,几乎要骂出一句脏话,又靠着仅剩的涵养克制下来。
江骞抱着他不要脸了一会儿,然后稍稍收敛些,不再有动作,贴在耳边轻声问:“怎么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喝酒?”
孟绪初深深闭眼:“说了没喝。”
“好,”
江骞轻笑:“为什么用嘴皮沾啤酒玩?”
“……”
为什么说得他好像在过家家一样?
孟绪初忽然觉得还不如当他喝了,至少听起来霸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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