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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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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牧手上用力，扶冬和坐起来，让他就着自己的手，慢慢地饮水。

冬和从那天得知孩子的事情，腹痛的毛病瞬间发作了，前两次发作的格外凶猛，嘴和舌头立刻就给咬破，疼得满床滚，最后都昏过去。

后来虽然一提到孩子肚子还是会疼，但程度轻了很多，只要有人在身边顺着，情绪一稳定下来，疼痛就自然消逝了。

喝过了水，杨牧把药丸放在手心，伸到冬和的面前：

&ldo;把药吃了好不好？&rdo;

冬和点了点头，把药吞到嘴里，喝水咽下去。

杨牧让他躺下去，冬和却侧过身，面向杨牧：&ldo;哥，你让我靠一会儿？&rdo;

杨牧脱鞋也上了床，躺在冬和的身边。

冬和忽然靠上来，双手环抱着杨牧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前，却没有哭，只是长久地呆着，一声不响。

杨牧一手在他腰间扶着，一手仍然抚弄着他柔软的头发：&ldo;小永想你想得总是哭，你要不要见见他？&rdo;

冬和的手一下箍紧了，用力地往怀里钻，摇着头：

&ldo;不要，我谁的孩子都不要见，别，别抱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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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好，不见他，谁都不见。

&rdo;杨牧连忙安慰着又再受惊的身体。

&ldo;睡吧，睡一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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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渐渐起了作用，冬和开始迷糊，眼睛越发睁不开，他想留着杨牧，鼻子里发出哀求的声音：&ldo;哥，你别走，别，别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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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牧用拥抱回应着冬和的哀求，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ldo;乖，睡吧，睡醒了说不定一切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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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和觉得自己的身体全部脱力，好象石沉入海，头顶的光亮渐渐远去，脚下是黑暗无底的海沟，他一直沉一直沉。

四周的水波开始出现人形，是个血淋淋的婴儿，他沉默着，愤怒地盯着自己，仿佛在说：&ldo;我恨你！

都是你的错，你的报应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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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是的，宝宝，不是这样的！

&rdo;冬和想迎上去和他解释，身后却传来小永的声音：&ldo;爸爸，爸爸，别扔下小永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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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和犹豫在两人之间，瞻前顾后，不知所措，胡茵的脸也出来了：&ldo;你活该，你自己的孩子折磨你！

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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