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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两位牧场工人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玩牌。

其中一位站起来，走到杜威坐着的柜台旁，说道：&ldo;我们听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rdo;

&ldo;那得看你听说的是什么。

&rdo;

&ldo;就是你抓获的那个家伙。

在克拉特家晃悠的那个家伙。

就是他干的。

我们就听到这些。

&rdo;

&ldo;我想你们听错了，老伙计。

&rdo;

虽然乔纳森&iddot;丹尼尔&iddot;艾德里安现在正因携带私藏武器而被关进了监狱，而且过去还因精神病被托皮卡州立医院关过一段时间，然而调查员们收集的资料表明，他和克拉特案的唯一联系就是他那令人不快的好奇心。

&ldo;噢，如果不是他，那你干吗不去抓真正的凶手呢？我有一大屋子女人，吓得不敢单独去浴室。

&rdo;

杜威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谩骂；这是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他一口喝完第二杯咖啡，叹了口气，笑了。

&ldo;浑蛋，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你为什么不去抓凶手？我们交税养你们就是让你们去干这个的。

&rdo;

&ldo;住口，你这个刻薄鬼，&rdo;哈特曼太太说，&ldo;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

艾尔文正在尽力。

&rdo;

杜威向哈特曼太太眨了眨眼睛，&ldo;你跟他说吧，太太，谢谢你的咖啡。

&rdo;

那个牧场工人等他的消息来源走到门口时，突然说道：&ldo;如果下次你再竞选县司法官，别指望我会投你一票。

你不会得到我的选票的。

&rdo;

&ldo;浑蛋，闭嘴！

&rdo;哈特曼太太说。

河谷农场离哈特曼咖啡馆有一英里，杜威决定走着去。

他喜欢在麦田里走。

通常每星期他都要在自己的土地上作一两次远行，他希望在这片自己深爱的土地上盖间房子，种些树，最后再养一大堆孙子。

那是他的梦想，然而前不久他妻子警告他说那不再是他们共同的梦想了；她说自己永远也不会考虑单独住在&ldo;远离人群的荒郊野外&rdo;。

杜威知道即便他第二天就破了案，玛丽也不会改变主意，因为厄运曾降临到单独住在荒凉乡野的朋友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