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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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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想，我高中时就是那个状态。

我觉得我对任何人来说都不重要，渴望什么却不相信自己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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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寂回握住他的手：&ldo;所以你一直在拒绝陶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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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年轻时我也有过幻想吧，想着有个可以属于我的人，每天生活在笑声里。

但想归想，不可能靠这个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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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织一个美丽的故事，然后在第二天醒来之前就忘掉它吗。

所有往事都化解在一句两句轻描淡写地描述里。

去江边野战时说过的看日出，被问起第一次时没犹豫就提到的陶易安。

也许左言也曾对别人说过，但从未有人想得更深。

连他本人也是。

还有奶茶店里，左言说，失去一样东西太容易。

提到父母后那个说不出口的停顿，也许是左叶、是陶易安，或者更多他自己都还没想清楚的什么有形无形的东西。

记忆总会卡顿在某个地方，用来自我保护。

&ldo;我那时真的不想谈感情啊。

我烦陶易安，最烦的时候也咒过他去死。

&rdo;左言紧闭上眼又睁开，&ldo;我一点都不相信余悦的话，即使我妈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直到新闻上了报纸。

那个记者详细形容了现场，事情沸沸扬扬了一阵，很快就被人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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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原地的只是被留下来的那些人。

&ldo;那你喜欢过他吗？&rdo;司寂问。

恐怕，陶易安从未想过这场追逐会以死亡作为结局。

左言沉默了很久。

直到司寂以为得不到答案时，他才低声说

&ldo;没有。

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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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寂陷在无从表达的心疼里，他说老左，你那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像是被第一次问起这个问题，左言扶住额头，遮住了眼：&ldo;也称不上熬吧。

之前……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事，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