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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芋看了一眼门外，洗手间的挂帘动了一下，似乎有人要进来。

过了两秒又没动静了。

她稍稍踮起脚，探出右手来，抚摸爱宠般在宋泽沉的头上揉了一下，力道很轻。

“唔，也不是不可以。”

音色和平时不太一样了，甜美又清脆，宋泽沉愣了几秒，瞬间红了耳根，盯着她结结巴巴地重复：“那就是……可以吗。”

温芋说：“但是你觉得高三可以早恋吗？可我喜欢成绩好的男孩子，也不想谈异校恋。”

她指尖若即若离地顺着他的发尾划过耳垂，引得宋泽沉目光渐渐无措起来，这才柔声道：“所以，这一年你考来旭大吧，我在旭大等你。”

“……然后继续当你的学姐，或者兼任别的身份，嗯？”

这个别的身份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宋泽沉瞬间脑补出一年后温芋挽着他的手，在操场上热情地喊他“学弟”

，背地里却嗓音娇软地叫他……

不敢深想。

他松开扣在温芋背上的手，垂下头，眼皮耷拉着，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屈了屈指，他用温热的指腹勾住温芋右手小指。

宋泽沉眉眼深邃又乖巧，像被驯服的小兽。

“那我们拉钩，你要一直等我。”

“在我考到你们学校之前前，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当然不可能和别人在一起……四个反派绿掉谁都是致命的。

至于明年她给宋泽沉兼任的什么身份，那自然是——兢兢业业的人生导师、绝不越界的教育领航家。

“嗯，答应你。”

温芋爽快地勾住他的小指，连着晃了晃。

2（"掉马后每天都是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