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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瞒我。
除却摄政王与你有仇,不然你不会用这个法子。”
“那姑娘呢?你也明显与他有深仇大恨,否则也不会想借在下的手除了他。”
景安不由得一笑,一副将她看穿的模样。
沈荠咬牙,脸颊红白交加,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亏的她如傻子一般作茧自缚,她的苦心孤诣,都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那他还日日夜夜见她做戏,见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小把戏。
在心里将景安骂了千百遍,沈荠把话摆在明面上,这样也更好,早日说开,日后也不会再造成误解。
“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她不知自己寥寥数字在景安心里如何惊起惊涛骇浪,像是在答与手帕交明日去哪游玩一样简单,大抵是真的恨极,在心里早就将那人凌迟千百遍,言至嘴边,方能说的如此云淡风轻。
景安提笔手一顿,复而又写下去。
“建德九年蜀中洪涝,叶亭贞领旨修堤坝,这本是功在社稷之事。
但他私下抓得壮丁,只余老弱妇孺,父亲就于修坝被洪水冲走,寻不见尸骨,母亲殉情,家中独剩我。
我还记得那滂沱大雨,有多少人葬身洪水!
但他叶亭贞私吞赈灾款项,与当地官员勾结,知情不报,以至耽误多少白白性命!”
这事也是后来查证才得知,就在叶亭贞要杀他前夕,他却寻得叶亭贞当年许多不为人知秘辛,一朝跌落尘泥,即使有证据,可这血海深仇该如何报?
“那年,你多大?”
沈荠微怔,却听得他说,“九岁。”
她算计他这年岁应是建德初年出生,竟发现与皇太子同岁,也是刚及弱冠。
“那我们既然都有共同仇人,又何必还遮遮掩掩,闹的如此别扭?”
景安写完,放下笔,半干的墨迹笔力遒劲似松枝。
他暼她一眼,“下一步往哪走?”
沈荠道,“你说让姓叶的给咱们银子,这从何说来?”
景安一顿,“想必掌柜的整日游走在权贵之间,也听得御史大人名讳?”
他想去寻季沉,但是又怕这季沉也投入叶亭贞麾下。
虽凭着他对季沉的熟识,季沉断不会如此为人,但是这世事无常,叶亭贞不也是当初让他看走了眼?
“季沉,倒是接触不多。
他家也没个女眷,我自是不去他家走动的。
只听说他与太子……私交甚好,只是你无亲无故,拿什么去攀附他?”
“凭这投名状。”
景安动作很快,打听到季沉在何客栈安置,给了街头乞儿两枚铜板让他送信至客栈务必当面交予季沉,随后等起了消息。
沈荠见景安面色端凝,枯坐一下午,就像丢钱的是他一样,端来茶水与他。
“明日我们可就要出发了,不然还赖在这里坐吃山空吗?”
景安心下计较着,见这皎月当空,合上了窗子,满屋里灯光绰绰,要等的人还不知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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