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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大部头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周时初靠在门板上,注意力从室外摔落的书籍转移到室内。
苏舒卿穿着一身象牙白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坐在床边,安静地等待这场小小的、由她亲手制造的“意外”
被接收。
周时初走进了一些,却不是朝向她,而是走向卧室沙发,他坐了下来,拿起一旁的书,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坚硬的封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苏舒卿的视线随着他移动,这栋庄园似乎是专门为他布局,书籍随处可见,只要他想,一切触手可及。
他抬眸望着她,视线正好与她平齐,他的声音平稳,“Cathy小姐,书不要乱放。”
他话中没有指责,更像是意有所指,不止是这本被随意抛在沙发上的书,还有她刻意为之的意图,为他专门放置在楼梯口的“路标”
。
苏舒卿的目光滑过他握着书的手指,落回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耳语。
“难道不是周先生想来见我吗?”
她将问题轻巧地抛回给他。
那本书确实是她故意放在楼梯上的,但选择推开这扇门,或者转身离去,决定权始终在他手里,她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
,而他将“可能”
变成了“现实”
。
无论是这个房间还是庄园任何地方,他一直来去自由。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不知是谁先靠近,两人身体几乎快要重迭,苏舒卿扬起长颈,向上靠去,不断缩短本就有些危险的距离。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充满暗示性的轨迹,轻轻探向他微敞的领口边缘,那里露出小片紧实的肌肤。
“咔哒。”
一声极轻、但在寂静中异常清晰的开门声,从走廊另一端的主卧方向传来。
苏舒卿的动作瞬间顿住,原本微阖的双目睁开,指尖悬在半空,她想,深爱丈夫的妻子还是没有抵住深切的爱恋,孙念希终究是忍不住出来找他。
这不是合适的时机,她蹙眉,犹豫,停顿,然后开始有向后退开的趋势,所有的反应被居高临下的男人尽收眼底。
苏舒卿一时怔然,他没有退开。
他不仅没有因她的后退而离开,反而在听到那开门声的瞬间,向她倾来,苏舒卿呼吸屏住了,因他近乎悖逆的兴致——偏要在这种“不合适”
的时刻。
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垂落在她身侧的那只手慢慢抬起,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或许,她本身也并不抗拒,才会顺从地仰起头。
唇瓣之间只有一指的距离时停滞,可因理智迟延的欲望如无形的线,将他们拉扯进对视的目光里。
最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不是温室的延续,不是被默许后的试探,更不是她主导下的撩拨,这是一个彻底的、由他发起的侵占。
这个吻毫无温存可言,他撬开她的齿关,唇舌粗暴地侵入,碾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碾磨,吮吸,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苏舒卿在一瞬间的僵硬后,几乎是立刻给予了同等激烈的回应,她毫无保留,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背后的衣料,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仿佛要将彼此揉碎。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房内被放大,濡湿而色情,混合着逐渐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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