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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3页）

我没接话，静静等待他下一句话的到来。

他不负我所望，安安静静站在原地，恍若无人地说：&ldo;你是早就应该死。

&rdo;

我抬起眼皮。

&ldo;你早应该死。

&rdo;他重复一遍，语气却很平淡，连他眼中透露的怨愤和憎恨十分之一也比不上。

&ldo;早在你去找洛希尔的时候，你就应该去死。

&rdo;

洛希尔，他说洛希尔。

&ldo;不，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洛希尔的眼睛里。

&rdo;

洛希尔，他说洛希尔。

&ldo;你应该一直在奴隶窟待着，和那里面的每个人一样，待到彻底死去、连灵魂都被禁锢的那一天，而不是被洛希尔带出去假装天真地活着。

&rdo;

洛希尔，他说洛希尔。

&ldo;弗娅。

&rdo;他左手覆在面具之上，浅淡的目光直直望进我心里。

他轻轻地说：&ldo;你为什么，还没有死？&rdo;

我眼皮颤了颤。

他再次向我走来：&ldo;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你，而是洛希尔？&rdo;

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师父？

为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死，而师父死了？

我抬头去看他，面无表情：&ldo;师父没死。

&rdo;

他笑了：&ldo;你想自欺欺人？&rdo;

&ldo;师父没死。

&rdo;我重复。

&ldo;她死了。

&rdo;他拉近距离。

&ldo;师父没死。

&rdo;我继续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