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打第一次进《恐怖江湖》这个游戏世界,王动就对该游戏有过很多猜测,直到遇到第一个玩家,他才开始试着把这游戏和自己在地球上玩的那些游戏联系起来。
然后他遇到那个自称通过游戏舱进入游戏的玩家,初步坐实这种猜测。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得到另外一个关键信息,这个游戏并不需要游戏舱、游戏帽或VR眼镜,它是一种随时可触发的游戏。
鉴于自己进入游戏的过程比较玄奇,他很快就接受了这种说法,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这种说法并不科学,违背了他所认知的一切科技逻辑,更像是一种幻术。
基于这种心理准备,所以当癞头和尚说出《恐怖江湖》是由地藏王菩萨创制的时候,他虽觉不解,倒也没有多么震惊。
癞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呵呵一笑,开始科普:
“咱们都在地球上生活过一段时间,关于地藏王菩萨的那几个经典故事就不细说了,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是,地球上从未流传过的内幕秘闻。”
癞头和尚的语气有几分像似在讲娱乐八卦,只不过八卦的主角身份有些特殊。
“若干年前,天地只分出人神鬼三界,便是天庭、人间和地府,其中后两者统属前者统管。
后来释迦证金身,佛陀出世,一统佛门,创立了净土佛国,开灵山,建雷音寺,登坛说法,广收门徒,势力与日俱增,地位超然,一举打破了天庭对三界的统治。”
“于是,天庭和佛门就此展开了绵延至今的明争暗斗,咱们在地球上所了解到的那些神话故事、民间传说大多由此衍生而来……”
“当然,那些不是重点,我今日要说的重点是地藏王同志,正如传说中传的那样,地藏王证了大菩萨果位之后,立下宏愿,声称地狱不空,他就誓不成佛,于是本尊降临地府,只身闯九幽,以广大佛法度化地狱冤魂恶鬼……”
“民间流传的故事版本或许不同,核心大概都是如此,无非就是歌颂地藏王大慈大悲,宁弃佛果,也要使众生得解脱,这等冠名堂皇,试问三界谁能出面阻止,谁好意思阻止?”
王动问:“你想说什?”
癞头和尚一笑,道:“你能这么问,说明你也听出来了,那地藏王奉得是如来,宣扬的是雷音寺佛法,他占了地府,镇了九幽,那不是意味着佛门要插手地府吗?”
“地藏王大菩萨虽未成佛,但他法力无边,早已具备成佛实力,加上他身边养了一头谛听神兽,能洞察三界诸事,这不就是佛门明摆着在地府安排了眼线吗?”
王动道:“你的意思是,地藏王大菩萨是佛祖留在地府的眼线?”
癞头和尚反问:“你以为呢?”
王动摇摇头,“不清楚,你继续编,我再看看。”
癞头和尚哈哈大笑,摆摆手,道:“好好,咱们废话不多说,直奔主题,佛祖安排地藏王占了地府之后,天庭自然不爽,但人家是要超度众生,而且立了那么大一宏愿,你总不能说不让人超度吧,于是表面笑嘻嘻心里MMP的玉帝想了一妙招——跟九幽之主合作……”
王动问:“九幽之主?”
“没错,就是曾经的佛门大僧,后来的魔罗,现在的九幽之主。”
王动脱口道:“无天?”
癞头和尚笑着点点头,“那故事你也看了。”
“但在那个故事里,玉帝也成了无天的阶下囚。”
癞头和尚大笑,过了片刻,道:“电视剧嘛,骗小孩子的,哪能全当真?”
王动也笑了笑,没有说话。
癞头和尚一挥手,“不扯了,回到正题,玉帝和九幽之主合作后,达成秘密协议,据我推测,那协议内容应该是玉帝助魔罗夺取雷音寺,而魔罗则要帮助玉帝解决地藏王。”
“据你推测?”
王动一挑眉。
“是啊,”
癞头和尚表情淡定,“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他们结盟的过程,但是从之后的蛛丝马迹不难做出这个结论。”
秦乐意外得到了传说中的山之心,从此他的生活不一样了,种种田,养养鱼,治治病,让他在村子里的生活再也不一般。...
山里的贼王,做了总裁家的女婿,曾经懦弱无能的软饭男,转眼成了叱咤都市的妙手神偷!放心,我只偷心,不偷人!...
她是欧阳家有名的废物,天生懦弱,出嫁路上被夫君当众休妻!是可忍孰不可忍!再次睁眼,她再非昔日的废物小姐!欠我的,我要他十倍偿还,家破人亡!伤我的,我要他根断种绝,身死族灭!极品丹药?算什么,姐是天才丹药师,极品丹药,她随手抓来当糖吃!高阶灵兽算什么?她随手一挥,圣兽千万头!谁人能比她嚣张?美男算什么?没看九天十地,...
...
姐姐结婚,新娘却是小姨子。一场阴谋让她嫁给了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他是天之骄子,商界帝王,为人冷酷无情,视女人如粪土。可是,第一次见面他就化身为狼,把她吃干抹净,日后更是宠爱有加。正当她沉浸在幸福之中时,眼前却丢来一本离婚证,孩子留下,你可以走了。...
别人家系统是天降的,自家系统是抢来的,横穿三千位面,带崩剧情,随便锤爆NPC的狗头!女配逆袭,渣女自救,对男主虐完就跑,对反派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但是为什么,这个反派却追着她跑了一个又一个世界?某年月日,某不科学快穿渣女,抱着酒杯,有些系统它用着用着就是自己的了,有些反派他坏着坏着就成精了!后辈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崇拜,那前辈你锤爆了他的狗头吗?当然背后小凉风一吹。呀啊!她缩了缩脖子,转身就想跑,却被人揪住了狐狸尾巴。某反派一脸阴郁,老婆,还跑吗?本文又名我的老婆总是不见了撕了那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