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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4页）

&rdo;我看着手机短信上的小广告。

他扒拉了我一下，我抬头看他，他盯了我一阵子，又说&ldo;等我站住脚了，你去我那儿。

&rdo;

我赶紧说&ldo;你可得了吧，我一不是鸭，二不是gay，我去你那儿干吗啊？再说，你给我拉皮条，你他妈的不糁的慌啊？你脑子进水了你！

&rdo;

&ldo;那你也别在那儿破地方当保安了，什么玩意儿啊。

&rdo;

我瞟着他整得人模狗样跟做秀似的打扮，无奈地说&ldo;我走了。

&rdo;

他一把拉着我，伸手掏兜，弄出一山寨lv钱包来，扒拉了扒拉，哟呵，这倒是日头要从南边落山？他可是从来没给我过钱，难得难得，我伸出手，等着他掏钱出来，他的钱包里塞了一堆卡，都不知道是干吗的，翻开隔层，几户没看见粉红色的票子，他对我说&ldo;有钱么？借我点儿？&rdo;

我换好衣服，刚站门口接了班，霍利就从大门进来了，一边走一边还嘟嘟囔囔的，我问他&ldo;干吗呢？念经啊？&rdo;

他往后瞅了一眼，一脸不耐地跟我说&ldo;烦死了。

我他妈当初登那个记我就是有病！

&rdo;

怎么了，我往他身后看，好像有个男的站在那儿。

&ldo;别提了，烦！

&rdo;他往里走，后面那个人好像走了过来叫了他一声。

他好像发作了对着身后那个人吼&ldo;我跟你说多少遍了！

我现在不干了，不捐了，听懂听不懂？&rdo;

那男的看着挺眼熟，我仔细看了两眼，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他走上前说&ldo;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不过，现在牵扯到人命了，我不得不来求你。

&rdo;

&ldo;你求我干吗啊？&rdo;霍利不耐烦&ldo;那么多人排队捐献呢，我现在不想捐了，我现在也不缺钱，甭他妈用钱诱惑我，没用！

你赶紧走呵，不然……&rdo;他冲我使眼色，然后往里走，那男的要跟进去，被我拦住。

&ldo;嘿，嘿，干吗呢？没听明白啊？&rdo;其实我是没听明白，什么捐献不捐献的。

那男的瞅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怔了一下，下了台阶走了。

没一会儿，霍利也换了衣服站门口，问&ldo;走了么？&rdo;

我说&ldo;你出来看啊。

&rdo;

他慢慢走出来，四处看了看&ldo;缠了我好几天了。

&rdo;

&ldo;什么情况？&rdo;我问。

&ldo;我原来刚来北京的时侯，觉得人生美好，就在医院那儿登记，可以捐现内脏。

现在我活着还难受呢，小玲还老催我买房，这房子是我能买得起的嘛，累死累活，我的身体就是本钱啊，这捐什么捐，这男的最近老找我，说他们家谁谁肝病必须要移植，关我什么事儿，他说他给钱，我他妈最烦钱了我！

&rdo;

我能理解他，一个孩子从意气风发善心泛滥到现在明白生活严峻，也不容易。

我说&ldo;这事儿当然是你做主，看那人也不像胡搅蛮缠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