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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陈竹&ldo;哦&rdo;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同时沉默下来。

一个心里想着该怎么开口问分行借调的事儿，另一个则想着要不要在领导面前换鞋……

&ldo;领导……&rdo;

&ldo;陈竹。

&rdo;

穆廖顿了顿，绅士地抬了抬手：&ldo;你先说。

&rdo;

陈竹不怎么好意思：&ldo;还是领导你先说吧。

&rdo;

穆廖盯着她看了几秒，确定对方真的没有再开口的欲望后，才慢条斯理道：&ldo;其实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下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职业规划?&rdo;

&ldo;?&rdo;陈竹思考了一会儿，她下了班后脑子旋转的速度慢了可不止20码，&ldo;下半年有两个楼盘要谈，企业贷款计划是3到5笔……&rdo;

&ldo;不，你误会我了。

&rdo;穆廖打断她，&ldo;我指的是你个人的，不是工作上的。

&rdo;

陈竹一脸迷茫，她下意识道：&ldo;我?我个人没有什么规划……&rdo;

&ldo;……&rdo;穆廖也不懂这个话题怎么会扯到对方个人身上，不过鬼使神差的，他也没纠正，&ldo;嗯……没有交往对象?&rdo;

陈竹摇了摇头：&ldo;没有。

&rdo;

穆廖露出个了然的表情，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了陈竹脸上，后者没在看他，似乎只是发呆一样，那种空乏的表情又占据了陈竹的整张脸。

穆廖不知怎的，突然张口问了一句：&ldo;你会离开我吗?&rdo;

陈竹的目光终于被拉了回来，她看着穆廖，好像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ldo;我是说……&rdo;穆廖尝试做了下补救，&ldo;你会同意借调吗?比如离开支行，去分行?&rdo;

&ldo;不会。

&rdo;陈竹毫不犹豫地说。

她想了想，又认真地承诺了一遍：&ldo;我不会离开你。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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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竹在回去路上消化穆廖那番话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对方应该只是想问分行接洽她的情况，结果因为自己的脑子短路，中间差点拐到了个人问题上……陈竹实在有些庆幸自己当时没多想，否则误会了什么，那就是真尴尬了。

到了公寓楼下，陈竹把车停好，她出来时发现自己一只脚穿着平底鞋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不得已只能再回车里，把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

换完了鞋，她反而不急着走了，一个人坐在车里发了会儿呆。

她想着穆廖看她的眼神，那一句&ldo;你会离开我吗&rdo;让陈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想当年，穆廖第一次跟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在……

手机震动的瞬间，猛地将陈竹从回忆里拽了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就听见李佳佳女士在另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ldo;你爸爸……爸爸他……&rdo;

陈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握紧了手机，尽量保持冷静道：&ldo;妈，你别哭，你慢慢说，我爸爸他怎么了?你们在哪儿?&rdo;

李佳佳抽噎着：&ldo;在、在游泳馆……&rdo;

陈竹重新发动了车子，她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把车倒出来：&ldo;我马上过来，爸爸他还醒着吗?旁边有没有救生员?&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