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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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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曲二一个吻的奇迹[=]其实，出不出国根本不是舒曼在意的，能和林然在一起，才是她向往的。

只是没料到林然会那么严厉，教琴的时候脸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笑容，训斥她更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而且非常奇怪的是，每次他生气动怒的时候，额头上的那条本不明显的伤疤会格外清晰突显，这几乎成了舒曼判断他情绪的&ot;晴雨表&ot;，因为他高兴的时候，伤疤会变得很浅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一直记得那个春光明媚的下午，在林家大宅的院子里，花荫满地，一株不知有多少年树龄的海棠开得繁花似锦，艳阳照着，无数只蜜蜂嗡嗡地绕着海棠花树，四周静得连花蕊落地的声音都仿佛听得到。

林然在秋千架下跟舒曼讲乐理，大概心情愉悦，额头的伤疤忽而又不见了，舒曼忍不住惊呼：&ot;林然哥哥，你额头上的伤疤会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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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唔，是吗？&ot;他自己似乎还不知道。

&ot;嗯，跟变色龙一样。

&ot;

&ot;臭丫头，说什么呢！

&ot;他训斥道。

这算轻的。

弹琴的时候就不只是训斥了，他准备了一把钢尺，每当她的手没有弹到位，他就狠狠敲下来，钢尺敲在骨头上是什么感觉？你试试就知道。

而且他还不准她哭，她越哭他打得越狠，每每被打得尖叫，林夫人养的那只白猫就会从某个房间里蹦出来，也跟着喵喵叫。

林然会笑。

她眼泪都没干，也笑。

而每次罚了她后，他的心情总是特别地好，会主动逗她乐，跟她聊天，还会拿好吃的东西给她吃，甚至会带她到他家附近的树林里散步。

他走得很慢，经常双手插在裤袋里，晃悠悠地走在幽深的小径上，他会跟她说很多他的事情，也会问她的事情。

&ot;曼曼，你要是快点长大就好了。

&ot;有一次他这么说。

她也希望自己快点长大。

因为长大了就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像舒秦可以追求她想要的一样。

舒秦在追求林然，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两边大人也都有意成全，经常制造机会让他们单独在一起。

林然对此不置可否，谈不上冷漠，但肯定不够热情，每次见到舒秦，他总是很沉默，表情严肃。

但是舒秦似乎不在意，以为这是他特有的个性，没事就来看妹妹练琴，以看妹妹的名义来看她的心上人。

&ot;我长大了，要是有姐姐那么漂亮就好了。

&ot;舒曼有一次跟林然说。

林然当即皱眉：&ot;为什么要像你姐姐？不，千万别像你姐姐，你就是你，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你的这张脸简直就是个奇迹……&ot;说这话时，他紧盯着她看，那目光热烈，忽闪的眼神透着狂野，他呼吸的气息直扑在她脸上，尤为刺激着她的心脏。

她顿时觉得一阵缺氧，眩晕得厉害。

&ot;你干吗这么盯着我？怪吓人的。

&ot;

&ot;是不是像野兽？&ot;林然哧的笑出声来，目光如翻腾的海，就要掀起惊涛骇浪，他看着她，就那么看着她，仿佛是自言自语，&ot;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头野兽，忠于自己最原始的冲动和情感，没有世俗的束缚，任什么都拦不住，看中了，就扑过去，狠狠地咬……&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