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皇帝和皇后死的时候他都没哭,现在更是不会被戎续清影响到情绪。
戎栖想得出神,连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什么时候睁开了眼都没有发现。
直到余光突然看到一只手正在摘氧气罩,他才神色一变快步走过去一把摁住了那只手。
“你不想活了?”
他低头看着戎续清,眉头紧皱。
谁料听到他的声音,戎续清那双朦胧无神的眼睛里竟是闪现出几抹泪光。
他艰难地呼吸着,嘶哑的声音闷在氧气罩里。
凑近听了好几遍,戎栖才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他说:“谢谢你,还愿意来看我。”
戎栖的眉头顿时拧得更紧。
他没有说是周医生求着他进来的,对戎续清的道歉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下头。
病房里的氛围有一点奇怪,戎栖安静地站在病床边,戎续清则是累的说不出话,他努力睁大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可好几次都差点撑不住晕过去。
他的脸因为药水和氧气罩的原因肿着,露出的半张脸白里透青,眼眶发红。
就算最熟悉他的人站在这可能也不敢认,这竟然会是之前那个英俊帅气的戎续清。
病房沉寂了将近五分钟后,还是戎栖先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或者我帮你把戎家其他人叫进来,你有什么话一次□□代了。”
这话要是被老爷子听到估计又得发一通火,但戎续清只听出来戎栖要离开,他的情绪一下子又激动起来,为了说话清楚他再次攥上氧气罩。
“你就这样说。”
戎栖再次摁住他的手,眉头不耐地皱起,眼底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我能听到,你慢慢说。”
戎栖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说一些对不起江画沁和他的那种话,或者是道歉,希望死前听到他叫一声爸爸。
谁料戎续清艰难地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却是:“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去见你妈妈、亲自赔罪。”
“孩子,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氧气罩一次又一次地凝出水珠,戎续清的呼吸声也越发沉重:“我死后、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戎、戎飞灏和罗极有可能对你下手、还有一个叫、张律行的男人。
他要是找你、你一定去找魏朗。”
一句话重复着说了好几遍,戎栖眸光沉下来:“都要死了还担心这些干什么,没别的话要说了?”
“没、别的。”
戎续清疲惫地阖眼,下一秒又好像没看够似的睁开,透明罩子下的嘴艰难地扬起:“你要、好好的。”
顿时,戎栖另一只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再将手从口袋拿出来时,掌心已经多了一个深色的药瓶。
他拧开药瓶上的袋子,从里面倒出四分之一颗药丸后上前一步拉开了戎续清脸上的氧气罩。
没等戎续清反应过来,带着点凉意的药已经递到了他的嘴边,耳边是戎栖简明扼要的命令:“张嘴。”
戎续清刚把苦中带涩的药吃进去,面罩就又被扣了回来。
他没有问戎栖给自己吃了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还没有别的话,眼前的少年已经面色如常地后退了半步,“张律行的事你自己去解决。”
他的声音在口罩下有些失真,却又不紧不慢地能让病床上的戎续清听清楚。
“二十年前张律行给江画沁看过病,他给江画沁配了不少抗抑郁的药还对她进行过很多次心理疏导。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我可以告诉你,她是产后抑郁跳了河。”
“等你好了自己去问张律行他对江画沁说过什么吧。”
随着戎栖话音落下,病床上的戎续清胸口突然剧烈起伏,几滴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发不出声,只能看着戎栖转身离开了病房。
-
闲王非贤王,赵颜穿越成为北宋英宗的第三子,本来声名狼藉的他也没什么争名夺利的心思,一心想要做一个清闲的王爷,喝着小酒品着美食,身边再有几个美女相伴就更完美了。但是做为一个后世人,赵颜的言行举止在古代人中就像是夜晚的探照灯一样,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无论是他穿越时带来的各种物品,还是他自身的才能,都让赵颜在不经意间吸引...
主角时羽馨薄祁琛再敢逃,我就毁了你不逃不逃,我乖薄祁琛眼眸深邃,凝视着曾经试图溜走的妖精,当即搞了两本结婚证,现在,如果你再敢非法逃离,我就用合法手段将你逮回来。...
鸠不会筑巢,只会占有其他飞禽巢穴。风宸占有的不是巢穴,而是别人的身份和名字,甚至在军统八处的机密档案中都没有留下他的照片,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红鸠。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为获取共党潜伏在军统高层的特工名单,风宸奉命打入上海地下党内部...
一朝穿越,堂堂鬼医特工成红杏出墙却不知奸夫是谁的弃妃被赶出家门在荒郊野外生子。无所谓,娃都生了就养着吧。三年后,听闻爷爷病危,她携子强势归来,惊艳天下。不能修炼的废材?她一招制胜。庶出兄妹作恶?...
...
当过兵,打过仗,从死亡线上幸存下来的杨前锋热爱部队这个大家庭,然而举世瞩目的百万大裁军撤销了他所在的部队。杨前锋依依不舍地脱下了军装,于1986年转业,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同样的工作,有的人只当是一份工作,有的人把她当成自己的一份职业,而有的人把她当着终生追求的事业,不一样的心态,造就不同的人生,请看警官杨前锋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