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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看着望头白花花的日光,慢吞吞道:“启禀王,我叫何容锦。”
赫骨和察隆的联军分三批回城,直到第二日凌晨才系数进城。
青峰城虽是边防重镇,但是一下子容纳数万大军的伙食也十分吃力。
城守看着一下就去了大半的粮仓向何容锦诉苦。
何容锦想将这事丢给察隆,谁知道察隆一大早就被阙舒派回国都了。
丢给赫骨倒也可以,毕竟赫骨才是大军统帅,只是他们毕竟不熟,贸贸然丢个难题给他,极容易引起误解。
何容锦想了想,一边让城守在城中筹粮,一边去问阙舒的打算,看是打是和。
“打。”
阙舒不假思索地回道。
47、匪石之心(一)
这个答案丝毫不出何容锦的意料,且不说阙舒与确珠积怨已深,便是没有这段恩怨,阙舒也不会这样平白被人打到家门口而不还手。
何容锦看他老神在在的模样,许多冲到喉头的问题都一一地吞了回去。
他目前的身份可谓是不尴不尬,尽管阙舒将城中的军权都交给了他,但就个城卫军统领的角色,说说城中辎重尚可,说说两国战事便算逾越了。
于是他只将职权范围内的事说了,关于西羌与突厥的交锋只字不提。
阙舒道:“察隆回国都正是为了调集辎重及军队。
飞翼、疾风、骤雨等军早有准备,只怕确珠这十万大军这次是来得回不得!”
何容锦道:“这便好。”
阙舒犹豫了下,轻声道:“我还让他去圣月教调人手了。”
何容锦心头一紧。
离开圣月教是不愿自己和尼克斯力再受其束缚,并未到翻脸成仇的地步,那里毕竟是他的成长之地,情谊岂是一笔交易便能购销?只是眼下景况再见,他不知自己该以何种心态。
是高兴于重逢,还是尴尬于双方立场的转变。
阙舒道:“你若是不想见他们……”
何容锦回神道:“很久没见,我也很想他们。”
阙舒心下不悦。
他可没忘当初是谁把何容锦从他手里偷走的,更没忘记是谁挑唆何容锦行刺他,这笔账他不会明目张胆地算,但暗地里的刀子就被怪他丢起来没轻重准头。
何容锦见阙舒眼里闪过一丝冷厉,顿时一凛,“你在想什么?”
阙舒顺口道:“想你啊。”
何容锦道:“想到面露凶光?”
阙舒开玩笑道:“每每想到你不肯与我好,我何止面露凶光,简直可以穷凶极恶。”
何容锦道:“那你岂非要穷凶极恶一辈子?”
阙舒笑容一下子没了,“什么意思?”
“好是左女右子,你我皆是男子,如何能好?”
“那是中原。
西羌文的好可不是这么写的!”
阙舒有些气急败坏,何容锦的表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明明已经随他回西羌,两人和好应是水到渠成之事,为何看起来还如镜花水月一般虚幻?
何容锦道:“因为我叫何容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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