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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隆闻言点了点头道:“这颗珠子在突厥可汗病危之际出现,时机太过于巧合,而且功效神奇,立竿见影,仔细想来,倒像是故意为救可汗而出现的。”
阙舒道:“不止如此。
辉煌门那群人也出现得很蹊跷。
中原突厥相距何止千里,他们如何得知天神珠的消息并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赶到突厥,抢走天神珠?若说他们不是为天神珠而来,那么是什么令他们放下中原的一切千里迢迢跑到突厥呢?”
察隆和何容锦都沉默了。
阙舒道:“再加上这个突然出现的游方郎中,你们不觉得这颗天神珠太蹊跷了吗?”
察隆道:“可这毕竟是中原和突厥的事。”
阙舒道:“中原和突厥的事若置之不理,很快就会变成西羌之事。
其实突厥与西羌若真的打起来,是五五之数,可突厥可汗却如此积极得与西羌求和,这其中又岂会没有原因。”
听他一条条地抽丝剥茧下来,察隆感到背脊一阵冰凉。
不止他,连何容锦也听得心头一寒。
察隆道:“王的意思是,天神珠和这一切都有关系?”
阙舒摇头道:“不,我只是将这些事胡乱联系起来,它们或许有联系,又或许没有。
事情真相究竟如何,要问辉煌门的那位门主才知道。”
察隆突然看了何容锦一眼,道:“听闻尼克斯力与魔教长老交情匪浅,或许能请他代为打听一二?”
55、匪石之心(九)
何容锦眼睛一亮,“他现在何处?”
阙舒颇不是滋味地回道:“已经逃往中原。”
“逃?”
何容锦敏锐地望了他一眼,眼中之意,意味深长。
阙舒尴尬地撇了撇嘴角,手指不自在地抚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自从少了脸上的遮盖,他的情绪就曝露得越来越多。
察隆对他们说着说着总能将话题拐到彼此才懂的方向上已经习以为常,识趣地退出门外,悄然掩门。
察隆的离开让阙舒松了口气。
婚前自己不着调的样子察隆见多了,如今成了亲,有了王后,多少想挽回一点。
只是看到何容锦面无表情的凝视,阙舒又觉得兴许察隆留下来更好,还有个打圆场的。
“之前尼克斯力挟持赤教教主潜入营帐,为圣月教求情。”
阙舒叹气道,“我若是不做些什么,岂非叫人看低。”
何容锦望着他委屈的表情,突然笑起来,“他平安无事?”
“平安无事。”
阙舒对着他的笑容,心中大不平衡,脸也冷下来。
何容锦道:“若不是他,我们就不会有今日吧。”
阙舒道:“哼,我们早好了。”
对他来说,任何将何容锦从自己手中偷走的人都是不可原谅的,诸如圣月教、尼克斯力……
何容锦道:“我觉得恰恰相反。”
阙舒顿时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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