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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不测,阙舒特地将塔布打发过来给他使唤。
何容锦哭笑不得,“在王宫里会有什么不测?”
阙舒道:“若我能知道,就不会让它们存在。”
何容锦知道他心存愧疚,妥协道:“也罢。”
阙舒道:“我听塔布说,你这几日都陪着那些孩子读书,可有中意的?”
何容锦笑道:“我中意的未必能当西羌的王。”
他只是一句说笑,可阙舒不免想到闵敏王身上去,脸色微微一黯,屈膝半跪在他身边,抓着何容锦的手不说话。
“看中王的眼光,”
何容锦反握住他的手,“我一生只有一次。”
阙舒猛然抬头,眸光灼灼,眼底的热度几乎要见他吞噬。
何容锦暗道不好,正打算说个话岔开去,身体已经被阙舒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现在是白天!”
他皱眉。
阙舒不满地低语道:“五日没碰你了。”
神医谷的神医别的不管,管起房事节制来倒是一套一套的,何容锦拿着他的话当令箭,拒绝了他的好几回,他也只能忍着。
何容锦看他径自进了书房,皱眉道:“这里……”
阙舒将放在桌上,将那只夹着夹板的脚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后拉过他的手环住自己。
“阙舒。”
何容锦不安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阙舒低头轻轻地亲着他的嘴唇,“放心,有塔布守着。”
“……”
不放心的就是塔布啊。
当久了译官,何容锦发现语言的重要,便在闲来无事的时候挑了两个相对安静的孩子教授。
但安静是相对的,他们虽然愿意坐在凳子上,却不表示愿意安安分分地听课。
才听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就开始打岔了,“王后,圣月教的人会不会进宫啊?”
何容锦不得不停下来回答道:“没有王的传召,应该不会。”
“可是王后以前不是圣月教的人吗?”
“如今不是了。”
“为什么不是了?”
幼稚的问题连他的同窗都听不下去,“笨啊,因为他是王后了,要在宫里教我们,和王在一起,很忙的。”
何容锦忍俊不禁地点点头。
好奇的小孩继续问道:“可是教主武功很好的,王武功好吗?”
何容锦道:“也不错。”
“和教主比谁好呢?”
“要比过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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