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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打横抱着成蟜,大步走出假山的山洞,他们一绕出去,“隔壁”
纠缠的二人清清楚楚的展现在成蟜面前。
赵文治喝醉了,根本不知有人旁观,而赵琮则是淡定的看了一眼嬴政与成蟜,仿佛没看到一般,继续亲吻赵文治。
“好……”
赵文治气喘吁吁的道:“好厉害,你好会亲……成蟜。”
成蟜:“……”
关我什么事!
!
咔嚓——
成蟜几乎听到了嬴政黑脸碎裂的声音,显然,赵文治把赵琮当成了成蟜,嬴政吃醋吃到心慌,一言不发,抱着成蟜就走。
“诶等等,”
成蟜说:“去哪里?”
“我的房间,”
嬴政挑眉说:“难道小爸想去自己的房间?或者……露天?”
成蟜脸上一红,抿了抿嘴唇,说实在的,刚才经过那番亲吻,成蟜已经蠢蠢欲动,军装的便宜哥哥诶,这可不多见,不嫖白不嫖!
成蟜挽紧了嬴政的脖颈,低声说:“去你那里。”
嬴政轻笑一声:“如你所愿。”
————
“嘶……”
阳光倾洒在赵文治的眼皮上,他迷茫的睁开眼睛,稍微一动,浑身酸疼无力,尤其是难以启齿的地方,竟然泛着隐隐约约的刺痛。
“怎么、怎么回事?”
赵文治揉着自己额角,挠了挠后脖颈。
昨天自己刚回家,吃晚饭的时候喝了点酒,后来就醉倒了,隐约记得成蟜送自己回房间。
然后……
“嗬!”
赵文治捂住自己的嘴巴,狠狠抽了一口冷气,震惊的喃喃自语:“成蟜送我回来的?那我们……”
他说着,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咕咚一声,因着膝盖无力,竟直接跪在地上,他也顾不得膝盖疼了,赶紧爬起来,拿过镜子来看。
这一看,好家伙,自己的嘴唇破了,脖颈上、耳垂上都是齿痕,拉开睡衣的衣领一看,锁骨上也都是齿痕,更不要说其他地方了。
镜子中,赵文治的面颊慢慢染上通红,不可置信的说:“我……我跟成蟜做了?而且我还是……还是下面的?!”
哐!
赵文治浑浑噩噩的将镜子扔在地上,脑子里乱哄哄的,最主要的是,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成蟜扶着自己回房间的画面。
不不,赵文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想起了自己在假山与成蟜接吻的画面。
“没错没错……”
赵文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我们在假山接吻,没想到成蟜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接吻还挺霸道?”
“啊——”
赵文治说到这里,惨叫一声抱头蹲在地上:“我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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