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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交易籌碼2（第1页）

&esp;&esp;＂什么时候出发？＂

&esp;&esp;＂今晚。

＂寧鷺这次回答得非常乾脆。

&esp;&esp;＂您今晚照常在宿舍内休息即可，时间到了会有人带您离开。

＂

&esp;&esp;剩下的纪有棠也不再多问，左右她也不觉得寧鷺会老实回答。

&esp;&esp;＂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着纪有棠站起来想离开。

&esp;&esp;寧鷺喝了口咖啡，没有阻止她，眼神示意门卫放行。

&esp;&esp;走到了门口，纪有棠停下脚步。

&esp;&esp;＂寧秘书，你很讨厌我吗？＂

&esp;&esp;穿着一身正装的女人翘着腿，椅着沙发，又轻抿了一口咖啡，她的回应确切且肯定──

&esp;&esp;＂是的。

＂

&esp;&esp;果然如此。

&esp;&esp;纪有棠自幼善于察言观色，围绕在她身边的人，即便满脸堆笑也可能满肚子坏水，保母、帮佣或司机，无一例外。

&esp;&esp;即便每回见到寧鷺都是一副和善亲切的样子，纪有棠却从未从她身上感受到善意。

&esp;&esp;但她从未想过戳破人与人之间的假象，对待寧鷺时，她也会装。

&esp;&esp;现在她不想装了。

&esp;&esp;＂你给姐姐下药，也是因为讨厌她吗？＂纪有棠刻意问了一个蠢问题。

&esp;&esp;但这个问题彷彿是一根带毒的针，狠狠刺进寧鷺的皮肉。

&esp;&esp;＂纪小姐。

＂寧鷺阻止了她的问话，放下咖啡杯的力道有些大，发出清脆玻璃碰撞声。

&esp;&esp;纪有棠有意气人的时候，功夫也是一流＂你喜欢她。

＂

&esp;&esp;寧鷺呼吸一顿，脸上的表情几乎崩不住。

&esp;&esp;＂还是其实已经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