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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根本就没发现,自己也挺期待这段婚姻的,还有这个在陌生的国度里,以后将要在一起过日子的男人。
她在他身上寄予了希望,只是现在有些许失望了而已。
温暖失魂落魄的过了一天,就连神经大条的小疯都看出自家小姐有心事,所以也没敢没闹腾。
就因为她心里有事,所以学医的她被人阴了也没发现。
亥时
曼盛琛翻窗进入,入眼的是一个丫鬟在为一个发呆的小姐擦拭着头发,丫鬟见有人进来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忙下跪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下去吧!”
他摆摆手,走向温暖处。
温暖不想看到他,所以语气不满的问:“你又怎么来了?”
那话的意思就差说,我不想见到你,你还不快点滚。
曼盛琛满怀期待的心情,瞬间就像被泼了一盘冷水,他冒着被打断腿的风险跑出来,结果被人给嫌弃了。
想他堂堂永安王,何时需要看人脸色,曼盛琛越想越恼火,薄唇轻启说出的话,不再是笑意连连,而是带着些许的薄凉。
“你虽说不是大夫,可既然收了诊金,就要对病患负责”
“本王过来是让你换药的。”
曼盛琛说着就掏出一小瓷瓶,嘴角挂着讥笑,“你那些药确实太差了,太医说本王乃万金之躯,岂能被庸药给糟蹋了。
“庸药?”
温暖气炸那些药虽不是名贵的药材,但对外伤是真的有效,她霍地起身走过去,伸手拿过他那瓶药。
“我的药是庸药的话,你那些药……”
温暖打开药盖子闻了一下,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些药确实是好药,而且不仅是名贵还是稀少的好药。
曼盛琛侧头挑眉问她,“本王的药怎么了?”
温暖收回眼里的闪闪的精光,口是心非的说:“也就那样,不是说要换药吗?把衣裳脱了。”
“粗俗!
一个姑娘家家的,就不能矜持点吗?”
曼盛琛站起身,伸出两条长臂。
男人伟岸的身躯映入眼帘,强大的男性荷尔蒙袭击着温暖,让她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突然生出想要贴过去的心思。
曼盛琛望着呆呆的女人,催促道:“侍候本王更衣。”
“我侍候你大爷,自己动手。”
温暖脸红心跳加速的远离了几步,去准备把昨晚剩下的里衣拿过来。
她心里懊恼不已,自己怎么会生出那么不要脸的想法。
温暖再次走回时,入眼的是男人白哲性感的上半身,腰间有鼓鼓的六块腹肌,典型的公狗腰。
肤色虽不是性感的小麦色,可这样的白哲更吸引她,想要靠近贴近的想法,在脑中疯狂的生长。
温暖像魔障了似的,呆愣愣的走过去,鬼使神差的伸手搂住那健硕的腰肢,怀中的烫贴温热,让她脑子变得迷迷糊糊,有个疯狂的念头不停的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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