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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进店来买衣服的,连续叫了几声老板,看没人应答又走出店外。
胖仔被沉言洲关在房外,中午他因为那个陌生男人很生气,便饿了胖仔一顿。
此时胖仔就在那里“汪汪”
乱叫,仿佛在诉说对沉言洲的不满。
床上的男人思考了良久,他欲言又止,不知那句话该说不该说。
“沉言洲。”
“嗯?”
“你想说什么就说。”
陶瑜见沉言洲总是张张嘴,但又发不出声音,看起来很为难。
“......”
沉言洲闭上眼,还是打算把那句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
他说,“陶瑜,我们做吧。”
陶瑜心底泛起一阵波涛汹涌,想着之前和他的那一次,竟忘了回答。
那次她虽被沉言洲干晕了过去,但并不代表她不舒服,男人的阴茎如巨龙一样在她穴内游转,随着她小腹的收缩越变越粗大,最后竟直接捅开她的子宫口,强迫与它宫交,陶瑜当时爽的把床单都捏皱了,那种感觉她怎么也忘不了。
极致的体验就在她一念之间,做还是不做,全都由她来做主。
“陶瑜,和我做?”
沉言洲又说。
沉言洲低迷的嗓音在陶瑜脑海里炸开一簇烟花,她鬼迷心窍的点点头。
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沉言洲直接架起陶瑜的腿,就着刚才滑腻的粘水对着花心直捣黄龙。
熟悉的感觉让两人均舒服的闭眼,穴口的粉肉被撑得发白,尽管如此,还是紧紧死咬着巨物不放,甬道内开始不停冒水,直到把整个阴茎都湿润透开。
沉言洲没有任何前戏的开始摇动身体,紧致的媚肉包裹着覆满青筋的肉棒,他时重时轻,将里面细小的褶皱也一一踏平。
精袋一下一下的打在陶瑜的蜜菊,沉言洲的手指在与她后方的小孔周旋,他试探性的伸进半根手指,身下的女人被刺激的身体往后一缩,阴茎也露出大半截。
“嗯...不要...那里不行...”
陶瑜嗲着个嗓音对沉言洲说,声音像被抹了蜜。
沉言洲掐住她的腰将她拖至原位,肉棒又给了小穴重重一击,竟直接撞到了那处凸起的小点,陶瑜身子一抖,泄出一股蜜水。
男人找到了女人的敏感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他把陶瑜的双腿打开呈一字型,腿间明显吃不下他鸡巴的花穴还在不停的迎合他的动作。
他握住陶瑜的手,带到两人的交合处,开始狠厉的耸腰。
“啊...啊啊...沉言洲...好爽...啊...”
陶瑜放肆的浪叫,肉棒撞击她的G点时像是到了云霄,离开时又像跌落至土里,她全身的神经被那一处牵动着,龟头前面的小嘴一张一合,吸允着她的软肉。
陶瑜抬起屁股,阴茎是如何进入她体内又是如何抽出来的全被她收入眼内,抽出来时还带出白色泡沫,进入时将外翻的软肉全部捅进去,从她这个视角看,两腿间只剩一根粗长的棍子在不停的耸动。
“啊啊...慢点...太快了...轻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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