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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原以为夫人是哪个高门大户里的高祖骚贵妇,自己则是她相中买来养在外边的面首。
直到出了房门被人带着逛了一圈,才知原来夫人是骚贵妇不假,也是婊子楼里的老鸨。
而他,也只不过是个被买来的男娼。
之所以一进婊子楼就得夫人疼爱,不过是对方最爱有二,一是大鸡巴,二是处男大鸡巴。
而他不仅有大鸡巴,还是处男之身。
听说元阳对骚妇好处极大,莫不是……
少年顿时明了,难怪那日夫人说要努力为她的貌美添砖加瓦,原是如此。
可他也有不明白的,他既是被买来做男娼的,为何夫人上下骚嘴吸食自己阳精后还要重新锁住大鸡巴。
每日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有专门的龟公调教,他可是去调教室看过的,旁的男娼都是在同一个屋里调教的。
想到管事说的要自己好好把握,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该如何把握,自己连她的面也见不到,那日后已经一月有余未见过她了。
少年手握成拳,抬步朝管事走去,既然管事让自己好好把握,问他兴许能得到答案。
“管事,奴家想问问夫人她……奴家该如何?”
管事看着面前养了月余也才只长了二两肉的少年,叹息道:“等着吧。”
等着夫人下次来婊子楼,等着夫人能不能记起你,等着夫人对你有何安排,等着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奴家,谢过管事。”
少年道了谢便转身离去。
既得不到确切答复,那就继续努力成为最好的,不管是面首亦或是男娼。
——
被少年记挂的鸳夫人,此时正在去山上的路上,到了山脚后,车夫架着马车慢悠悠往上爬。
这山路早几年修缮过,马车可以随意行驶,不用再像之前那般上下山都靠一双腿。
鸳夫人把车里备的茶都快喝完了,这马车还在半道上,把最后一口茶喝下,放下茶杯道:“小五,进来。”
车外,和车夫一同坐着的作护卫打扮的高壮男人听到骚妇叫他,转身掀开车帘进去。
这小子又能吃老骚妇的老黑骚逼了,也不知道待会自己有没有份。
车夫咂咂嘴,车速随之更慢了。
小五进了马车熟练的去抬老骚妇的腿,准备用大鸡巴去蹭对方老骚逼,鸳夫人赶忙拦下他,“别……”
上次就是因为被小五干喷了几次,等到了寺庙,小和尚没喝多少逼水,又发现她老骚逼洞里含着精液,那是好一顿折磨她。
老骚逼洞痒到她恨不得伸手进去挠,却被绑着手脚,看着大鸡巴在眼前晃,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她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
车夫还在东想西想,冷不丁旁边坐了个人,侧头看去发现是方才离开的男人,惊诧道:“这么快?”
眼里全是对男人不行的鄙夷。
小五冷冷看他一眼,掀开衣摆露出他还没完全软下去并且湿漉漉的大鸡巴,说道:“加快点。”
车夫一挥鞭,马车不说疾驰而去,起码比一开始快了不止一丁半点。
鸳夫人喝了不少茶,尿意一点点加重,想到待会就要给小和尚破处,吃下他的大鸡巴吸食他的元阳,小腹就忍不住筋挛,骚痒让尿意更重了。
马车在寺庙外停下,便快速下了马车,摇着大骚屁股快步进了寺庙。
车夫和小五看着老骚妇离去的背影,看着她比平时摇得更骚浪的大肥屁股,心头一阵火热。
娘的!
这老骚妇真鸡巴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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