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方才说什么?”
沈瑞指尖轻巧地捏起一颗梅子送入口中,紫红色的汁水蔓在唇齿之间,他将果核吐在白瓷小碟子里,打算重新复述一遍。
“我说……”
“算了,你别说了。”
沈钏海飞速地打断了沈瑞,他并非是没有听清,只不过是因着那字句过于惊世骇俗,所以下意识规避罢了,哪能想到这混账崽子当真是个没廉耻的。
沈瑞瞧出了他的窘迫,故意弯着眼睛去瞧他,像是为了顾忌他般将语速放平缓了道:“父亲当真听明白了?若是不成,我还可以再复述一遍。”
沈钏海在世家间周旋、在官场上浮沉,整整半辈子,面对着那些个明枪暗箭的,自觉已然百毒不侵。
却不想,此生最最坎坷之事,竟日同亲生儿子讨论如何将当朝大臣变成儿子的娈宠。
对,沈瑞虽然并未明说,他却知晓这般浪荡放肆之举,全是为着那江东来的竖子!
沈钏海猛吸了两口气,勉强将快要震碎的脏腑安顿下来,他几度张口,却忽然生出些仁父的心思来。
大约也是知晓沈瑞一身十层的皮肉,九层反骨,沈钏海强压怒火道:“已经同你说过多次,那江寻鹤家世再不济也是现下陛下眼中的红人,一次科举抬举上来多少人,独这么一个青眼相加的。”
他越说越气,最终还是没能伪装到底,手掌在桌案上拍得震天响。
“你想将他收为娈宠,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痛痛快快地斥责晚了,沈钏海才觉出自己的话有些重了,于是轻咳了一声遮掩道:“你便不能换个旁人折腾?”
沈瑞轻轻挑了挑眉,颇为恳切道:“这中都城内,还有比他更好看的?”
沈钏海:“……”
那大约是没有的。
他满腹的说辞都被噎了回去,大约是从没想过沈瑞的审美这般肤浅至极。
他憋了半晌,最终闷声教育道:“你便不能瞧瞧别的?品行、才情、名声,那个不值得你去瞧瞧?”
沈瑞闻言笑了起来,他因着病症瘦削了许多,这会儿倚在软枕上更是平添了点柔弱。
“父亲,儿子要找的是床笫间寻乐子的,不是考状元。”
他嗓子干哑,床笫间几个字叫他说得旖旎而暧昧,倒平白叫沈钏海脖子红起来,全然不知自己现下为何会在这里同儿子讨论他该养个什么样的狐媚男人。
沈瑞无端想起传胪日元楼上向下瞧的那一眼,他滚了滚喉咙,压下心中的震颤,不饶人似的笑道:“父亲方才所说的那几样,江寻鹤都还算合称,大约才情上稍差一些,可这届科考里也只有状元和榜眼略胜一筹了。”
“父亲,大约是见过这二位的吧?”
他这话问得委婉,沈钏海却瞬息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二位不能说长得英俊潇洒,只能说獐头鼠目、尖嘴猴腮,更不必说品行上多见不端。
现下瞧着风流,要不了多久,也总有苦果吃。
沈钏海面上露出些难名的神情来,这混账大约还不知晓,那竖子是顶着状元之才,愣是凭着一张脸做了探花。
他在心中啐了一口,同他那做皇帝的舅舅一般,瞧见长得好看的便昏了头!
但这话却死也不能说,现下便已经这般咬住不放了,再叫他知晓了,只怕明日就能将人困了塞进小红轿子里从后门抬进来。
沈钏海看着翘着腿躺在榻上,一颗接着一颗往嘴里送梅子的沈瑞,气不打一处来。
最后只能狠声威胁道:“你若是偏要去招惹他,我便只能先下手将他杀了。”
();
你使用了外挂,催眠术提升九百九十九级。你使用了外挂,融合了巨熊功巨鲸功等一百八十门古武,获得泰坦神功,觉醒泰坦巨力。这是一个枪炮古武改造人半兽人邪灵并存的时代。当新时代的枪炮敲响了旧时代的丧钟,唐文带着外挂降临了。我从旧日来,主宰新时代!老月已经完本法师奥义永恒武道长生种皆是精品,老月出品...
叛徒之子的罪名,在家族后院中囚禁了三年。三年之后,灵魂合二为一,本以为走出囚牢,却走进另一个深渊。...
苏久久被逼无奈,替嫁给了传说中心理有问题还残疾的席少,结果发现这非但心理没有问题,还天天缠着她,她说你打算何时放我走,席少微微笑别急,我们来日方长。...
刚刚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林楠,还没来得及实现祸害大学校花的美梦,便被一根神秘的金针带到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挥手日月沉,剑出天地动谈笑间,败尽天下高手执掌乾坤!...
江帆和哥哥嫂嫂合租了一套房子,嫂子很漂亮,终于有一天江帆忍不住了...
姐弟,校园,高甜。 向来考全校第一的学霸路瑶,有一回不小心考了个第二,被班主任请进了办公室。 班主任你现在高三,正是关键的时期。听说你跟高一的薛晗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出了名的 路瑶内心OS不服管教。 班主任听说你们一起去了希尔顿? 路瑶只是在一楼的咖啡厅复习功课。 走出办公室在走廊拐角处撞见薛晗,对方冲她坏笑学姐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哦。 薛晗最常对路瑶说的一句话是姐姐,你要等我长大啊。 他说那话的样子和神情,总会让路瑶想歪。 算了,一定是她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