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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都这样了,还能救吗。”
“你家棺材铺子缺这一口棺材吗?”
陆溪瓷听到开棺材铺李老板到这时候还不忘为自家谋一桩生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我尽力试一试。”
老大夫抹了抹自己头上的汗,目光露着忐忑,他行医四五十年,头一回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
外伤倒是好治,只怕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五脏六腑错了位。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几个壮汉还是好心的将掉进坑里的那人齐心协力地拖上来,陆溪瓷听着布料摩擦着地板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错过了头,不忍心看这个有些残忍的过程。
人抬上来后,迎上众人询问的目光,陆溪瓷微微的沉思了一下。
“扶着到我屋子里去罢。”
围观的左邻右舍见人被抬着进去,看热闹的心思就满足了,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所看到的整传播出去,没多少下的功夫,众人风一阵的飘走了。
“哎,你们别走啊,哪个好汉能帮忙把这个坑给填一填。”
陆溪瓷看着众人离去的步伐扬起的飞尘,欲哭无泪的喊道。
进了屋子里头后,陆溪瓷一脸肉疼的给了大夫几些碎银,让他帮忙照顾一下摊在他床榻上的病人。
大夫的二个小童帮忙打着下手,处理着他身上的伤口,小小的屋子一下子便显得拥挤起来。
陆溪瓷想着自己也帮不上忙,于是转过身去厨房打了一盆水,待着大夫处理好了伤口,便拿着毛巾将那人身上的血迹细细地处理好。
做完这些,陆溪瓷好生的将大夫天送了出去,听着大夫叮嘱了一番,她苦着一张脸,拿起桌上的药方子便出门去抓药去了。
临走的时候怕家里没有人,便好一番的赖皮将着大夫带的那个小童留下来看守着。
陆溪瓷手脚麻利的走街串巷,待得七七八八的抓完药之后,又去隔壁家借了几套好的衣裳,回来之后,又是煎药,又是看火,好一阵的忙活。
待的陆溪瓷手忙脚乱的喂完了一碗药之后,又细细的打了些热水来将那人脸上又处理了一下。
那人的一只左眼仿佛受了很重的伤,已经被大夫用绷带包了起来,陆溪瓷在床塔的旁边拖着双腮,看着清理干净的那张脸,黑亮的眸子里放出了细碎的光芒,牢牢的盯住那张脸。
良久,陆溪瓷然砸吧着嘴巴,忍不住地感叹道,受这么重的伤,露出来的那张脸依旧是炫目的让人挪不开眼线,这从天上掉下来怕不是一个神仙吧。
接下来的日子,陆溪瓷便一日三餐的熬好药,细心的将他照顾着。
这日陆溪瓷回来挺晚的,忙活了一天,手重脚轻的进了见珠卷的门拉开一半还亮着烛光,迈着的脚步一顿,多年的习惯使然,让她一时竟忘了自己屋里头还躺了个人。
陆溪瓷轻手轻脚的进来,蹲在床榻上边,有些憨憨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看着躺在素色被子上的睡得一脸的安详的人,心里有些复杂。
肌理细腻骨肉匀,当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陆溪瓷叹了口气,按照往常一般的做了一点流食,喂进他的嘴里。
脑海中却寻思着明天早上要不摘点露水。
毕竟仙人应该喝仙女露水。
陆溪瓷撸起仙人一抹头发,忍了又忍,忍不住的脸上还是扯出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
仙人这头发发质真好,不过……貌似已经好久没洗过头了。
月上中天,裴易铮睡得不是很安稳,总感觉胸口疼的要命,仿佛有着许多张牙舞爪,面目扭曲的人拿着剑齐齐贯穿了他,他被狠狠地旋转着剑柄血刺的支离破碎,他的手几不可微的的动了动,终于在靥住的梦中逃了岀来,汗岑岑地醒来,用着被包裹成粽子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望着被秋风吹的吱吱作响的窗阁出神。
陆溪瓷半夜去倒夜壶,穿着一身白衣飘飘呼呼的飘进了院子,陆溪瓷泪眼朦胧的望着不远处的歪脖子树的树枝,困得直打哈欠,有些迷迷糊糊踏进平时她常住着的屋子里头去,推门而进,余光不经意的撇了一下,对上了本该静静的在床榻上的那人一双冰冷的眼睛射来的淡漠的目光。
陆溪瓷揉了揉眼睛,她的的黑眼圈似乎又更重了一些,没关紧的门呼啦一声吹来了一阵风,陆溪瓷长长的头发在风中凌乱。
糟了,她不仅梦游,现在还会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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