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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探头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咦?璟宸呢?”
“他去爷爷家了。”
原来是这样。
陆宴北进门后,自顾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搁在沙发靠背上。
一边解衬衫袖扣,一边拉开了椅子,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神态自若,却又魅力无边,浑身散发着一股迷人的矜贵之气。
他方一出现,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因他而黯然失色。
而相较于他的坦然,苏黎就显得局促许多。
打从他进来,她心跳频率就已经逐渐失常。
苏黎跟在陆宴北身后,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见陆宴北的目光落在她跟前那瓶红酒上,苏黎有些尴尬,“……这酒是便宜货,我开完才想起来,它配不上陆总您的身份。”
苏黎说着,预备把红酒拎走。
“无妨。”
陆宴北阻止了她。
葱白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高脚杯旁边的桌面,“当尝尝鲜吧!”
“……”
别人把饕餮盛宴当尝鲜,他倒好,反着来。
苏黎只好给他倒了半杯红酒,末了,又把自己跟前的空酒杯一并添满。
“陆总。”
苏黎端起酒杯,恭恭敬敬道:“谢谢你屡次出手搭救,大恩大德,我都无以为报,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苏黎说完,还真仰头,一口就把杯中的红酒给喝尽了。
陆宴北只敛了敛眉,却没动手边的酒。
“陆总,你怎么不喝呢?不是说要尝鲜的吗?”
陆宴北目光锁定她,别有深意道:“你酒量太差,酒品也差,我认为这种情况我保持清醒会相对比较安全。”
陆宴北两根长指夹住杯身,不漏痕迹将酒杯推远了几寸。
苏黎:“……”
所以,现在自己是被他当狼在防了?
可是,大晚上嚷着要来她家里吃饭的人不正是他吗?
她何其无辜!
可偏他这话自己又找不出个反驳的点来,好像……句句在理?
苏黎酒量确实不好,至于酒品……
她从前觉得自己酒品挺不错的,喝完酒后,从来不吵不闹,可直到遇见他。
屡次以下犯上不说,甚至更大胆的还把人家给睡了,简直就是头偷腥的‘色’狼。
想到自己那些劣迹斑斑的坏事,她小脸儿上不由红了一圈,局促的抿了抿唇,“那……我还是不喝了吧,免得又失礼了。”
苏黎也悄悄把跟前的酒杯推远了些分。
“也无所谓。”
陆宴北却忽而话锋一转,犀利的眸光一瞬不瞬攫住她,“反正你不喝酒的时候,也一样喜欢做些讨人便宜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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