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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对比,越是显出落差。
可是他并不欠她什么,是她自己选择接受的,为这点落差感而感觉难受,实在是太矫情了。
姬桃低垂着眼睫,默默的伸手,端起餐盘上的药碗。
然而泪珠却不受控制,滴滴答答的落在浓黑的药液之中,荡出点点涟漪。
她紧咬着牙关不想发出声音,屏住呼吸,把散发着苦味的碗沿凑向唇边。
唇还没有沾到碗,忽然一只大手伸过来,从她手里拿走了碗。
司绍廷冷着脸,放下药碗,薄唇抿成一线。
他都还没有发火,她就哭成这样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眼泪无声无息,断了线的珠子般的流个不停,像是忍耐着什么天大的委屈和欺负。
可是看着那细细密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宛如脆弱的蝴蝶翅膀颤抖着,心脏间又忍不住生出绵绵不断的柔软。
不知名的复杂情绪盘踞在胸口,司绍廷前所未有的挫败,抬手将她拥入怀中,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别哭了,」男人低低的声音很温柔,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再哭,这周围十几座岛都要被你淹了。
」
姬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眼泪,可能是经期激素水平波动,导致情绪不稳定吧。
见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金豆子掉个不停,司绍廷低低的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抱着她起身,抬脚走向浴室。
姬桃从泪眼中不解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鼻音浓重,「你做什么?」
「你不是要先洗澡么?」司绍廷放下她,修长而漂亮的手指拉开她的裙子后背的拉链,「听你的,先给你洗澡。
」
姬桃只是愣了一下的功夫,身上就已经被扒光,男人抬手将花洒拿了下来,拧开开关用手试着水温。
姬桃蓦地反应过来,抬起手臂捂住胸口,原本苍白的脸庞泛起一抹绯色,「我,我自己洗就好。
」
「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摸过亲过?」司绍廷调好了水温,放下花洒,睨她一眼,「就你这站都站不稳的身子,我可不想司太太把自己冲进下水道,大半夜我还要去捞。
」
姬桃:「……」
司绍廷抬手拢起她的长发,不甚熟练的绑成一个粗糙的发包,没有什么美感可言,只是堪堪不掉下来而已。
花洒里放出的热水溅湿了他的衬衫,还有西装裤的裤脚,氤氲的热气在浴室里蒸腾起淡淡的白雾,模糊了男人英俊的脸庞。
温热舒服的水轻柔的落下来,她在氤氲的水雾中看着低着头帮她洗澡的男人,俊脸温柔专注。
姬桃咬唇,「你,你不是在生气吗……」
手下温软滑腻的肌肤让司绍廷喉咙发紧,白皙起伏的柔软撞进视线,昨夜他留下的那些痕迹宛如雪地中绽开的点点红梅,掀起旎旖的诱惑。
喉结上下滚动,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气死算了,反正你不需要,也不心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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