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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跟着妈妈相依为命,没有见过正常家庭的恩爱夫妻,对婚姻也没有那么多浪漫主义的幻想。
就目前而言他对她很好,但是如果她因此而头脑发热,不顾一切的一头扎进去——
那跟傻乎乎地跳下一道明知道会爬不上来的深渊有什么区别?
那天在寺庙里,他问她就不能想要的多一点吗。
筹码多的人自然可以想多要,反正输几局下桌也无关痛痒,可浑身上下就俩铜板的人也信了□□一把可以暴富,那可不是要输得连底裤都不剩嘛。
她已经在最脆弱的时候头脑不清醒的赌输过一次了,那次好歹还没那么伤心,但是也足够让她更加警惕了。
姬桃睫毛动了动,笑靥绽开,挽住男人的手臂,「谢谢老公!
」
司绍廷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凤眸眯起,须臾轻笑,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就这么谢我?」
男人漆黑的眸底蓄着笑意,一缕翻滚上来的暗色蕴着潮涌,暗示性的意味十足。
姬桃的心跳漏了半拍,终于想起来,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包包,拽出那个珠宝店的袋子。
「这个。
」她把袋子塞到他的面前,「用这个谢你够不够?」
司绍廷眸光扫过袋子上的品牌标识,已经大致猜到了是什么。
薄唇扬起,他朝袋子里瞥了一眼,里面是一大一小两只黑色的皮质锦盒。
长指取出上面那只稍小的盒子,打开,金色的边框中间,是一枚泛着银光的铂金戒指。
戒指的外表是简约优雅的素圈,内侧却镶嵌着一颗钻石,小小一颗浓郁的鸽血红,隐秘的存在着,外人无法窥见。
司绍廷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戒指转了转,睨她,「有什么说法么?」
眼梢的馀光里,西斜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投射在桌上的那份纪录片的项目介绍上。
姬桃眼都没眨一下,「没什么说法,就是个装饰吧,闷骚。
」
「……」
设计简约的戒指套在干净修长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好,男人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抬手将她的纤腰圈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皮质的锦盒从沙发上掉下去,滚落在了地上。
缱绻而又绵长的一个吻,等司绍廷放开她的时候,姬桃已经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嫣红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着,小口的喘着气。
司绍廷低眸看着她,轻抚着她桃花般绯红的脸颊,嗓音透着低哑,「大伯母给的大师算的那几个日子,你更喜欢哪一个?」
日子还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姬桃还有些喘不过气,随口道,「随便哪个,都可以。
」
男人拧着眉,有些不悦,「不能随便。
」
谁说的,他对结婚这件事情明明就很随便啊。
连是谁都不知道就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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