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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目瞪口呆的男儿擦身而过,才听檐下阿妍笑道:“阿豫——你的衣裳和鞋子!”
扬了扬披在臂间的黑襦。
简豫迅速入房更衣,取了炮制好的“鲤沉龙渊”
丹药,全不惧先生责备,整个过程不过盏茶工夫,便以男子的标准都算迅捷俐落。
“但我不会骑马,跑远路也没什么把握。”
少女抬望着柴门外跺地吐息的高大牲口,连无奈都是超常的冷静。
阿妍忍笑道:“不妨,我会。
你俩乘一匹,我自乘一匹。
夜驰载人我没什么把握,阿雪你行么?”
不行也得行。
应风色换骑新马,以防双载耗力,拖慢速度,简豫坐在他身前,瞧着是落落大方,但娇躯绷如钢片,满满透着初乘的紧张。
要快的话,简豫该坐后头才对,但阿妍担心她一慌之下坠马,坐在韩郎身前起码还有人搂住,不致倒撞落鞍。
两骑一前一后,戴月疾驰,应风色软玉在怀,毕竟才刚对她有过绮想,难免心虚,始终保持距离。
简豫问都不问就拿出珍贵的“鲤沉龙渊”
,应风色足感盛情,不想辜负她的信任。
况且她对藏林先生抱持好感,瞎子都能看出。
哪天老家伙捱不住这等罕世尤物在跟前转来转去,收为己用,一树梨花压完海棠,床笫间耳鬓厮磨之际,简豫忽道“韩雪色那小子吃我豆腐”
,那可吃不完兜着走。
但直着身子没法加速,连后头的阿妍都明显放慢脚程,免得赶超在前,眼看一刻已过,应风色心急如焚,凑近简豫耳畔:“这样跑不快,不是办法,咱们得稍微前倾些。
得罪了。”
简豫“咭”
的一声缩颈侧腰,颤笑道:“好痒……没、没关系的。”
气声酥麻,听得人心魂一荡,这是自应风色识她以来,所显露最有人味的一面。
你连严人畏都不怕,居然怕痒!
应风色哭笑不得,回头叫道:“来不及啦,咱们快些!”
阿妍出声相应。
他贴上少女背脊,“驾”
的猛夹马肚,胯下健马撒蹄狂奔,风刮迫眼,耳畔呼啸,自然而然顺势前倾,将简豫压向马颈。
马匹速度虽快,未必快过全力施展轻功,胜在更有长力。
但不靠自己的腿跑,再加上马匹的高度,体感远胜过平地奔驰,这是简豫平生头一回跨上马鞍,前倾的失衡错觉更添紧张,本能去揪马鬃。
应风色眼尖瞥见,唯恐马儿吃痛甩立,仓促间不及开声,握缰双臂从她腰侧往腋下一挟,牢牢将少女箝在臂间,顿觉臂内肉感满溢,既弹又滑,居高临下瞥见她胸前鼓胀,乳峰几欲挤出;束于乳上的裙腰带子不知是松脱或撑滑开来,露出一抹夹紧深沟,沟间汗珠滚动,风吹又沁,可见紧张。
简豫攀住男儿的臂膀,像撑着两条扶杆也似,但这个姿势完全抵住鞍头,无处可进,身后男儿却持续压上,她颤抖着呜咽一声,气音忽然绷紧:“碰、碰到了!
碰到了……呀!”
应风色全心控缰,回神时才发现两人不但贴合得无一丝缝隙,微凸的裆间更嵌着一抹桃儿似的凹缝,意识到是简豫股沟的瞬间,阳物猛然勃挺,连同双方的两层衣布顶进缝里,裹着杵尖的裤布迅速浸湿,黏腻到简直不像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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