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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停云喜不自胜,又觉着自己连吃带拿的挺不好意思的,连忙表孝心道:“我就知道先生您最疼我了。
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先生您.......”
一提起孝顺不孝顺的,傅长熹倒是想起了一件要紧事,提醒她:“对了,你上次还说要给我捏肩的。”
甄停云:“......”
这么点小事,她都快忘了,自家先生瞧着也是大忙人,怎么还记着啊?!
傅长熹一看她这脸色,便冷哼了一声。
甄停云当然立刻就接口了:“我也正想这事呢——等我用了饭,这就给先生您捏肩。”
傅长熹这才满意。
待得两人用过饭后,好学生甄停云便老老实实的站到傅长熹身后,给人捏肩。
别说,甄停云在这方面也是下过一番心思的——主要是甄老娘年纪大了,总免不了背疼腰酸的,做孙女的看不过也要给按一按。
轮着傅长熹这个先生,甄停云倒是没敢往背啊腰啊的动手,就只在肩头略捏了捏。
这捏了一会儿,她便觉出手下肩头肌肉紧绷僵硬,也有些关切,问道:“先生,您这些日子是不是特别累啊?我看您的肩膀都有些僵了......”
傅长熹难得享受一回自家学生的“孝顺”
,微微阖目,闻言也不过是随口“唔”
了一声。
甄停云却自己脑补了许多,暗道:怪不得摄政王连院子都给了,指不定自家先生背地里做了多少活........
这么想着,甄停云做学生的更是心疼,不免道:“您都这年纪了,平日里也该多注意一下自己身体,真要累着了怎么办?”
傅长熹:“.......”
所以说,我什么年纪?
傅长熹自觉自己正当壮年,青春正好,冷不丁被人这么一说,心塞也是难免的。
只是抬眼往后看了看,见着自己这才十三四岁女学生,娇嫩的好像才冒尖的春韭一般。
对比如此鲜明,傅长熹忽然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正好,这会儿外头有人来报,说是有客到。
来禀的侍卫也知这位甄姑娘还不知道自家王爷的身份,也不敢透露太多,只上前去附在傅长熹耳边说了几句。
甄停云虽避嫌的让开了几步,可到底是站在傅长熹身后的,隐约听见了几句“宋将军”
“才回京”
云云的。
她也不知这宋将军是哪位,听过便罢了,倒没放在心上。
倒是傅长熹,他听得认真,微微蹙了蹙眉头,很快便又松开。
过了一会儿,傅长熹方才摆手让侍卫下去,又与甄停云道:“时候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甄停云心知他这是有正事,自然也就跟着起身:“嗯,我也该回去了,要不然祖母也要担心了。”
傅长熹略松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起身亲自送了她出门,顺道叫人收拾一小袋的碧梗米给她。
临上马车的时候,甄停云还依依不舍,一只手抓着车帘子没放下,一只手朝着傅长熹摇了摇,嘴上道:“先生,下回有空,我再来看你呀。”
傅长熹既是好笑又是好气的:她有空,自己还不一定有空呢!
放下车帘子时,甄停云眼角余光不经意的往边上一扫,倒是瞧见了留在院中的一匹黑马——这匹黑马皮毛油亮,昂首而立,桀骜且神气,哪怕只是看着都知道这必是难得的好马,神骏非常。
甄停云原还觉着自家马兰头已是不差,如今一对比,倒觉这自家马兰头仿佛也差了一筹,难免在心里想了一想:来时院里好像没有那匹黑马,想必就是侍卫口里那个“宋将军”
带来的。
也对,人家那也许就是上过战场的马,马兰头这样的估计还真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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