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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老李和小李（第4页）

“嗯……第一项，性交配的起因……三选一。

一、性欲长期得不到满足。

二、我淫荡。

三、闲着没事儿用我找个乐子。”

我问。

“选三！”

他答。

我迅速挑钩，继续：“第二项，性交过程中的方式。

一、口交。

二、性交。

三、肛交。

四、以上都有。”

“选四！”

他答。

我迅速挑钩，继续：“第三项，性交过程中是否带有性虐。

一、抽脸。

二、啐脸。

三、打屁股。

四、辱骂。

五、以上可能都有。

六、以上都没有。”

“选五！”

他答。

我迅速挑钩，继续：“第四项，高潮后精子去向。

一、射嘴里，咽下。

二、射屄里。

三、射屁眼儿里。

四、射脸上。

五、其他部位。”

“选一！”

他答。

我迅速挑钩，继续：“第五项，性交过程顺序。

一、先口交，后性交、肛交。

二、先性交，后口交肛交。

三、随机乱交。”

“啥叫‘随机乱交’？”

他不太明白，问。

我忙解释：“就是不分顺序，全凭喜好和当时的情形。”

“选三！”

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