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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婧妍没有见到何家明。
陈斐卷土重来,带了一帮人找易沉要狗,易沉也叫了一帮小弟,两拨人不知道在哪儿约架,赵婧妍丢下手里写了一半的稿子,回到市区找了半天,急得团团转。
“大沉,把小黑还他啊!”
易沉终于接电话了,但他并不罢手,“你别管,我要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
事到如今,赵婧妍只好介绍一下陈斐了,“那个……他,其实是……陈慕的弟弟,陈家的二少爷。”
“打的就是他!”
她不说还好,她说了易沉更来劲,不就是为了陈慕吗?他偏不听,在易沉的世界,只有赵倾云的话必须听,至于赵婧妍的,看心情,恰好他此刻的心情就是教训姓陈的。
赵婧妍叫苦,为了一只狗,至于吗?
徐嘉敏接到赵婧妍的求救电话,一个劲儿地笑,“两个大男人,不对,是两拨大男人为了一只狗大打出手,怒发冲冠为了狗,有意思,这简直是苏州最奇葩的新闻谈资了。”
“敏,别笑了,我好着急的,怎么办啊?大沉畏寒,本来身体就不好,那个陈斐之前摔断了胳膊,估计还没好呢。”
赵婧妍突然有点儿嫌弃,两个弱爆了的人还要学别人约架打架,这不是作死吗?
“着什么急啊,你想,易沉进医院了,有你照顾,陈斐出事了,包在陈慕身上,你们两个正好收摊,问题不大。”
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徐嘉敏觉得看戏就好了,不用担心。
徐嘉敏这样一说,赵婧妍也觉得心累了,随他们去吧。
她找不到人,也阻止不了。
眼看已经到时间了,她也没心情去参加宋清歌说的那个聚餐了,索性回了云溪花园。
赵荣光敲门的时候,赵婧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
她总觉得赵荣光怪怪的,虽然两人同姓,但丝毫没有亲切感。
“赵先生有事吗?”
“赵小姐,我可以进去吗?”
赵荣光知道,那个男人不在,赵婧妍一个人在家。
毕竟是李浩杰的朋友,赵婧妍笑了笑,“请进”
。
柔白的灯光映得一切温暖明愈,赵荣光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粉白色布艺沙发,白色方桌,蓝色座椅,正中垂吊着细长的流苏水晶灯,浅灰色地毯的那端是落地窗,白色的窗帘拉了一大半,可见外面万家灯火阑珊。
“赵先生,请坐。”
赵婧妍收了茶几上堆放的书稿,又取了一只新杯子,倒了杯水给他,赵荣光接过,坐下了。
赵婧妍回来之后只吃了些水果,一直在整理书稿,她这一起身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
赵荣光还是穿着那件黑色大衣,面容清瘦,声音略微低沉,赵婧妍不太喜欢和他独处,拘束、陌生。
“赵小姐是在创作?”
赵荣光看到飘窗前的台灯还亮着,上面铺着厚厚的纸张。
赵婧妍笑了笑,“写着玩的。”
不知为何,他从第一次见她,见到她笑,他就不由自主地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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