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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第2页）

谢华琅进宫时，顾景阳正在前殿同几位臣工议事，领着她进后殿去的，是衡嘉。

这二人才分开没多久，谢家女郎便追过来了，陛下若是知道，心中必然欢喜。

衡嘉如此想着，面上的笑意，都愈加殷勤几分。

谢华琅同他也算是老相识，这会儿心里有事，便想在他这儿探探口风，落座之后，道：&ldo;衡嘉，你也坐，我们说说话吧。

&rdo;

衡嘉不意她会如此言说，一时之间真有些猝不及防，旋即意会到这位小姑奶奶怕是有话要问，忙打发其余内侍宫人出去。

谢华琅就喜欢这种有眼力见儿的人，待他落座，开门见山道：&ldo;你跟在陛下身边多少年?&rdo;

这事并不犯忌讳，故而衡嘉未曾隐瞒，坦诚道：&ldo;奴婢七岁那年，便被太宗文皇帝指到陛下身边侍奉，数来也有三十多年了。

&rdo;

谢华琅点点头，直入主题道：&ldo;你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他有过别的女人吗?&rdo;

&ldo;……娘娘，&rdo;衡嘉一时有些啼笑皆非，见谢华琅小脸板着，不像是要说笑，忙正了神情，徐徐道：&ldo;陛下待您如何，别人不知道，您难道还不知道吗?先前您几次同陛下置气，看陛下往来应对时的言辞，像是有过别人吗?&rdo;

要不怎么说衡嘉这张嘴会说呢，谢华琅即便努力叫自己严肃些，听完心中也不禁一甜。

&ldo;我不是说同他相好过的女人，&rdo;掩口轻咳一声，她又道：&ldo;我是说，嗯，嗯……&rdo;

下边的话，她有点不太好说出口了。

衡嘉和善的问：&ldo;娘娘想说什么?&rdo;

谢华琅给自己打了会儿气，方才低声道：&ldo;我是说，跟他过夜的女人。

&rdo;

&ldo;娘娘，&rdo;衡嘉神情一正，道：&ldo;您这样说，便是在侮辱人了，陛下品性最是清正不过。

&rdo;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ldo;至少，在遇见娘娘之前，还是这样的。

&rdo;

谢华琅老脸一热，挑眉道：&ldo;你什么意思?&rdo;

衡嘉看她这番问答，隐约能猜到几分她进宫的目的，摇头失笑之余，又道：&ldo;这几句话，娘娘问奴婢也就罢了，可不要同陛下讲，一片真心为人所疑，陛下会难过的。

&rdo;

谢华琅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倒觉得自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虽然本来就是那么回事。

&ldo;我知道了，多谢你，衡嘉。

&rdo;

衡嘉微微一笑，道：&ldo;娘娘无须同奴婢这样客气。

&rdo;

……

顾景阳忙完，几位臣工退下，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听人讲那小冤家追进宫了，先是微怔，旋即笑了起来。

自去后殿寻她。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谢华琅早定了心，大大方方的向他一笑，吩咐其余人道：&ldo;我有话要同郎君讲，你们都退下吧。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