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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比不上你,还一片一片地擦叶子。”
“……”
精准狙击,他无可辩驳。
“你无聊到这种程度吗?”
“……”
陈默转身回家,梁津元还不打算放过他:“你还是早点回去读书吧,否则不知道还要留下多少黑历史呢。”
他忍不住了,放下薄荷去应战:“我就不回去,我赖这儿了,要走你走。”
梁津元也放狠话:“我走就我走!”
话虽这么说,但是谁也没有动。
尤其是梁津元,听到走啊留啊的,总觉得暗示着什么。
她以为陈默会好奇自己今天去哪儿了,结果他只关心一盆薄荷,但转念一想,要是他迫不及待地问,又会觉得他打听得太多了。
梁津元在心里骂自己,你可真是矫情呐!
她主动问:“你知道我今天去哪儿了吗?”
陈默当然知道,但她没提,只好装不知道,可现在她又问自己知不知道,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呢?他也被绕晕了,只好答:“你希望我知道吗?”
这个问题又回到梁津元这里。
她希望陈默知道,因为她已经将他视作可信任的朋友,但她又不希望陈默知道,就像他们迟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她担心亲密关系的叠加会衍生出不必要的烦恼,即凡有决定便要站在两个人的角度考虑,衡量的天平上,牺牲的那一方总是会多几枚委屈的砝码,而成全的一方却觉得本该如此。
梁津元不想做牺牲的那一方,所以自己成全自己,把这样的烦恼扼杀在摇篮里。
她说:“因为还没确定下来,等确定下来我再告诉你。”
“确定下来后,那不是告诉,是通知。”
陈默纠正道。
但他除了同意,别无选择。
他当然想告诉梁津元,不用担心,无论你去哪里、想干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选择,但生活的教训告诉他,不要轻易许下承诺,尤其是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
梁津元松了口气:“行,那我就先瞒着你,有结果了再通知你。”
“没关系,我也有一件事瞒着你。”
他语气寻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梁津元顿时好奇:“什么事?”
陈默摇头:“等你通知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你可以先透露一点点嘛。”
不仅她好奇,她的肚子也叫起来,听着像凑热闹。
陈默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眼:“饿了?”
“你听错了。”
“给你做碗面?”
“不用,我要睡了。”
“小龙虾拌面。”
没人能拒绝小龙虾。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像深夜的悄悄话。
陈默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时不时拿筷子搅拌着面条,梁津元漱了口,倚在门边看他,心里也咕嘟咕嘟冒着泡,有一种平和、,以及其他说不上来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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