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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第3页）

她甚至有几分严肃：&ldo;这个点儿过来，是因为我有工作要忙；给我张姐跑腿，只是副业‐‐您别把人看太扁！

张姐找您没用，因为她没有我有的本事。

&rdo;

段正业不接话，她等了一阵，忽然有点生气，也有点神气。

她捉腕翻包，从她的包里抠出一部装饰得花里胡哨的手机，尖着指甲点点划划，又哒哒哒好像是开音量，完了把手机搁到咖啡桌角，推到他面前。

牧蓓蓓：&ldo;昨儿个她特地回去……既然她发现了，咱不妨就现在挑明吧！

&rdo;

说完，她收了声气，像是等待一出好戏。

段正业家空旷的客厅里，很快充盈牧蓓蓓的手机播放器被锐化过的响动。

录音中有人敲门，紧接着是开门声，不确定是敲门人自己旋开的，还是另有其人。

但接着，是戴巧珊轻而欣喜的声音：&ldo;江哥？&rdo;

段正业脸色一变。

他几乎第一时间就回想起那个瞬间，戴巧珊从床头撑起身，眼罩下是半张幸福微笑的脸。

紧盯着他脸的牧蓓蓓随之眼睛如炬，嘴角上扬。

录音里，段正业自己的声音低，但并非听不出来。

他好像在振作，接了句：&ldo;是我。

&rdo;

牧蓓蓓：&ldo;噗……&rdo;

段正业手中杯子微微颤抖。

他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响动，那些响动意味着什么内容。

于是，他几乎是弹起身，抄过那只手机，按下停止键，并飞快把它删了。

牧蓓蓓两手撑着身体，两腿伸直，高跟交替磕着地板，笑说：&ldo;删吧删吧！

您就是把手机摔了都没事儿！

&rdo;

段正业把酒杯丢咖啡桌上，怒视牧蓓蓓。

牧蓓蓓：&ldo;要我说，我&lso;准表婶儿&rso;现在运气来了，您看她的微博了吗？哗，几个晚上，就成了‐‐三线？准三线？高是不高，但爬上去花了多久？&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