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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和花玉菱都还在冰心药庐,倒是有人来过府里递过消息,说是她们身上的余毒未清,银羽留她们继续呆在药庐,等彻底没事才肯放她们回来。
这偌大的侯府,对花念倾而言,很空,很寂静,让人觉得十分压抑。
她走到三岔路口,看着通往自己小院的路和另外一条通往前院的小路,停了停脚步。
拓跋珂本是想来落梅居,刚走出来,却是看见萧承珏,她下意识便往后躲,准备离开。
“来都来了,跑什么?我难道吃人?”
花念倾看着拓跋珂的背影,冷笑着说道。
拓跋珂顿了顿脚步,都被花念倾拆穿了,她自然也不可能走掉。
她转身,看向花念倾,深吸了一口气,镇定的朝着花念倾走来。
花念倾看着她走来,眼中满是寒意。
这个拓跋珂,竟然在她不在的时候算计萧承珏,好在萧承珏定力足够,否则,还指不定得出什么事呢!
拓跋珂到了花念倾的面前,看着花念倾,微微点头,道:“见过侯爷。”
花念倾冷淡的看着她,道:“行了,萧承珏现在不在,你就别装了!”
拓跋珂咬唇,道:“侯爷这是做什么?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
花念倾冷笑。
拓跋珂皱眉,故作不解。
“你以为,你随便找个侍女去伺候萧承珏,萧承珏就能被你控制了?”
花念倾讥诮的开口,“别做梦了。”
拓跋珂脸色发白,随后,她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只是看你不在,承珏一人在书房又没人照料,我这才让我身边的侍女去服侍承珏,这有什么不对?”
听起来,似乎真的是没什么不对!
“萧承珏需要吗?”
花念倾反问。
拓跋珂咬唇,摇头。
“既然不要,你何必多此一举?你其实不是想让人去伺候萧承珏,而是你想找我麻烦吧?”
花念倾冷冷的说道。
“侯爷多虑了,我哪里敢?”
拓跋珂垂着头,低眉顺眼的说道。
花念倾最见不得拓跋珂这副尊容了,好像全天下都得罪了她一样,十分不爽。
拓跋珂又道:“侯爷,还请您念在我这个放母亲记挂儿子的份上,别再问了。
我发誓,我对素衣侯府没有任何的威胁。”
花念倾皱眉。
聂氏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潜意识里,她是相信聂氏的,至于拓跋珂,她真是没法相信。
“我上次已经警告过你了,你想呆着这里,就好好呆着,少惹是生非,可你,没事找事,你以为我不敢丢你出侯府吗?”
花念倾阴恻恻的开口,这拓跋珂,实在是过分至极。
“对不起侯爷,以后不会了,我真的只是无心的,我不知道承珏不喜欢别人进他的落梅居。
对不起,你别赶我走,我只想能远远的看着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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