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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你也认识,就是昨日我们见过的谢云谢姑娘。”
陈霁先是一惊,后看陆澜清招了招手,让他靠近,他只得将耳朵凑近仔细倾听。
“不过这谢姑娘有些奇怪,她这人不喜钱财,你给她的钱财越少,她就越高兴。”
陈霁一听,这世上竟还有如此高尚之人!
不免双眼一亮,而后恍然大悟般。
“难怪谢姑娘昨日说什么都不肯收下那块美玉。”
他抱拳谢了陆澜清几句,便出了宴会,打听谢云的住所去了。
陆澜清见他身形已消失于烛光中,耸耸肩说道。
“我真是见不得百姓疾苦,虚无度日。”
另一厢的谢云正在自家院子里移栽花草,她不知所以的打了个喷嚏,而后进屋加了件衣裳。
若是她此刻就站在宁郡主的宴会上,听完陆澜清的一席话后,估计想要杀了陆公子的心都有了,她定然不知自己何时招惹了陆澜清,竟叫他讨厌自己到这个地步。
陆澜清其实并不讨厌贪财之人,相反,他很是喜欢这类人,因为利于掌握,但他不喜有人欺骗他。
早先谢云说搅黄他和蒋家的婚事是因为不是良缘,他信了,结果呢?面上说是假的,暗地里却又自荐去了文家,分明是想让文二小姐和二皇子有所机会,可她明明知道二皇子与蒋某的腌臜事,现下又能做到毫无波澜,不为钱财为何物?真乃口是心非的高人。
其实这与他也没什么关系,不论是文家还是二皇子,谁的戏如何开唱,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他深切的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举动皆幼稚无趣,盖是因为谢云欺骗于自己,但不能否认的是,他很是想看那人被自己气得无奈还要装作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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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谢云替桃子做了个塞了碎布进去的软垫搁进正正方方的木头框里,框边也被她细心的用麻布包裹了一圈时,自家的大门陡然被人敲响。
不知是谁上门了,许是陈大娘。
她拍了拍手里的琐碎布头,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个熟悉的人,一身灰色服饰,络腮胡子随风飘荡。
“陈大人?”
她惊呼一声,连忙请人进屋,陈霁双手背负在身后,等他进了门,方才双手捧了一把大葱出来,递到了谢云眼前。
“谢姑娘,我听陆公子说你也是个媒婆,因此想请你替我做媒,但他又说姑娘你不喜钱财,我来时见这摊贩处有新鲜的大葱,所以就买了一把过来送你。”
谢云笑意僵在嘴角,她拿起那把新鲜到还有露水的大葱,面上温婉,心里却在疯狂大叫!
媒婆钱本就是应得的,他凭什么让陈霁不给自己?
下一个反应却是。
遭了,他知道我是那个媒婆?!
难怪一见面就指桑骂槐!
她回头一看,挂在绳索上晾干的手帕正在风中晃荡,赫然是陆澜清之前递给她的帕子,材质上等,款式独特。
“大人你先进来坐,我正准备替狗狗做个小毛球玩玩呢。”
她伸手将手帕取下,面无表情的又裁剪了一番,最后被她缝制到了毛球的表面。
陈霁一大老爷们,哪里认得出这东西是陆澜清的,他只是真诚的赞叹了一句。
“陆公子当真所言属实,上好的布料在姑娘手里也只是普通的布头,竟拿来给小狗玩耍。”
“不敢当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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