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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马上就舒服了”
做完扩张,火热的灼物终于急不可耐的抵住了入口,敏感脆弱的地方,突然感受到那物的坚硬与滚烫,温洋身体突然挣扎起来,他扒着厨台不断挣着殷锒戈的手臂,急哭着喊,“我求你别别殷锒戈啊别进出啊不要再往里殷锒你去死吧你你去死吧啊!”
像寒冬中突然浸入一股热流中,那种久违的激狂感再次占据殷锒戈的身体,殷锒戈闭上眼睛,微仰着头,露出一脸享受的神态,“真想每晚都这样!”
全根猛地没入,殷锒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呼,他死死扣住温洋的腰,开始从缓即快耸动着腰撞击着,温洋哀求声与哭骂声被撞的断断续续,上身几乎趴在了厨台上,姿势极为难堪的接受了身后疯子的蛮横掠夺。
“叫我”
殷锒戈粗喘着,抓着温洋的头发,一边狠狠的撞击着温洋的身体,一边命令温洋,“叫我哥快点!
叫我哥哥快叫!
给我快点叫!”
“你你去死你不得好死”
知道求绕没用,崩溃绝望中的温洋艰难的大声骂着,眼泪完全打湿的双颊,体内的滚烫几乎撞穿他的身体,温洋此时恨不得立刻死过去,“我一定会告诉文文清你等着我要跟他说你啊停额我我错了好痛呜呜”
“说,我让你说”
殷锒戈将温洋翻过身面对自己,将温洋的裤子完全拽了下来,然后将温洋的一条腿架着胳膊上,角度刁钻的刺进去。
温洋像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正活生生的接受了鳞片被一下下拔出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殷锒戈终于有了释放的感觉,他将温洋从厨台上抱起,身体贴着自己,自下而上的将欲望挺入最深处,昏昏沉沉的温洋感觉到体内灼热的跳动,慌急的不断捶打着殷锒戈的头,“别别在里面求你别啊你个王八蛋!
啊!”
每次被殷锒戈发泄在体内,温洋都有种从头到脚都被殷锒戈做了不堪的记号的感觉,那会让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贱。
殷锒戈恰恰每次都固执要在温洋体内释放,无论什么情况下,好像认准了必须要这么做,那一刻,那种满足感简直强烈的难以形容。
一次不过是开胃,殷锒戈自然不会满足,他强行脱掉温洋的衣服,将温洋抵在厨房的门上左亲右啃,一手搂着温洋的腰,时刻防止他突然顺着墙壁倒下去。
又一次自下而上的入侵,比刚才更为激烈,温洋渐渐也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像只木偶一般接受殷锒戈虎狼般的“吞咽”
。
“舒服吗?”
殷锒戈捏着他的下巴,将动作放慢,可那似乎更折磨人,硕大的坚硬缓缓的进入再一点点抽出,每一细微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在温洋的脑子里。
温洋几乎说不出话,只有眼泪不停的流着,殷锒戈低头舔舐着温洋湿润的脸颊,低声哄骗,“叫我哥我就放过你叫我嗯?快点!”
说着,殷锒戈手伸在温洋前面握住,凌虐似的一点点的勒紧。
“松松啊”
“快叫!”
“哥。”
温洋哭着叫着,“哥,哥”
殷锒戈眼睛顿时跟充了血一样,他将温洋转过身压趴在墙上,更加凶狠的动作着,“继续快!”
温洋感觉腰都快断了,身后的疯子那野蛮粗暴的动力简直不把他当人看。
痛苦至极的温洋却只能艰难的叫着,“哥停下好痛哥”
“温洋”
终于释放,殷锒戈抱着温洋,脸贴在温洋的头发,闭着眼睛不断磨蹭着,“温洋”
温洋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了,整个人几乎瘫在了殷锒戈的怀里。
脑子里只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又坚持下来了
然后,温洋便感觉自己被殷锒戈拦腰抱起,耳边飘过殷锒戈温柔似乎又充满期待的一声,“去沙发上再好好疼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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