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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露出个头,神色紧张,池景珩做了个嘘的动作,把她的拖鞋放在了衣柜里,示意她盖上被子。
姜颂乖乖地用被子蒙上头,池景珩开了门,池承津都准备离开了,听到开门声,他顿住脚步,回转过目光:“我以为你睡了。”
“准备睡了。”
池景珩看向池承津,问,“有事找我?”
池承津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刚过40岁的他身材管理的很好,他捏了捏鼻梁,说:“你妈妈刚跟我打电话了,想让你高考之后去她那玩一段时间,你想去吗?”
这件事宋春澜微信视频的时候只字未提,池承津解释了句:“你妈可能没有跟你提过,她想让我来跟你沟通,这么多年她都觉得对不起你,没有陪伴你的童年对来她说是种遗憾,她也是怕你拒绝。”
池景珩轻声应了句:“再说吧。”
池承津素来是尊重理解池景珩的,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他望向姜颂紧闭的房门:“颂颂睡了吧,晚上你们在外面吃的?”
“外面随便吃了点。”
池景珩随意地瞥向姜颂的房门。
池承津掏出手机给池景珩转了两千块钱:“你姜阿姨可能要半个月才回来,新项目开荒半个月说不定还搞不定,周末我去趟T市,我转点钱给你,你照顾好姜颂,她喜欢什么,尽可能地依着她知道吗?”
池景珩温声应道:“好。”
池承津还想说什么,手机嗡鸣起来,他看了眼屏幕,是姜雁希的视频电话,他扫了眼池景珩:“早点睡吧。”
*
他们的对话被躲在被子里的姜颂清楚听到,池叔叔对她完全是爱屋及乌的关心,他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是姜雁希的女儿。
池景珩关上门后,姜颂听到了啪嗒的锁门声,她坐了起身:“池叔叔说我喜欢什么,都要依着我。”
姜颂心里多少还是忌惮家里有大人在,她掀起被子,光着脚丫走到了他衣柜前,玲珑小巧的脚丫白皙干净,池景珩贴着她的后背,把她圈在了柜门与他之间。
姜颂微微侧过头,池景珩细密地吻着她的后颈:“哪次没有依着你?”
脖颈被热烫的呼吸弄得痒痒的,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握住了那根硬起来的性器,她偏过头,唇擦过他的脸颊:“刚才就没有。”
池景珩硬挺的性器被她的屁股磨蹭着她,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咬住她白嫩的耳垂,声音悬浮在她的耳边:“刚才没有什么?”
姜颂身体乱窜着电流,酥麻的感觉从天灵盖到脚底板,原本只是握在短裤上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
滚烫,炙热,粗长,坚硬。
姜颂觉得那像是一根铁棍,坚硬无比的铁棍,性或许是人的天性,如同吃饭一样的属于天生就会的技能。
她慢慢地转过身,手指还舍不得离开身下那根硬物,她踮起脚热烈地回吻他,被他逼得她整个人贴在了柜门上。
哐当。
剧大的动静,意乱情迷的两人都停下了下来,姜颂的手指没力气了,她身体软绵绵的。
“我想要你,你刚才没有依着我。”
——要。
言情小说里,每次看到男主跟女主说这种话,她心底每次都会涌过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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