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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那犬肆出身于一流妖族部落,可绝非毫无见识的蠢货。
却也正是因此,怀有俊才越发迟疑,觉得昨夜自己太过想当然,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家里的那个大家伙倒是不错”
怀有俊嘴里嘟哝着,对家里的那个大家伙已经朝思暮想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得偿如愿使用过,一来是声响太大,二来则是威力太大,倘若能够真正命中,那炼精化炁境界的强者都可在一枪之下被轰烂半个身子,炼炁化神境的强者都会被洞穿肉身。
但那也只是想当然罢了,毕竟那般境界的强者可绝非只是个肉身靶子,倘若有人当真要用这种稀罕货对付那般境界的修士强者,若非是个傻子,就是被驴蹄子踹了脑门,蠢到不能再蠢。
而正当怀有俊还在嘀嘀咕咕对家里的那个大家伙念念不忘时,房门却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将怀有俊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儿就要扣下扳机,射杀来人。
“手枪?”
顾绯衣瞧见怀有俊手里的稀罕货,黛眉一挑,颇有些意外。
“稀罕玩意儿啊。”
她冷笑一声,掂量着手里的钱袋子,斜视怀有俊,钱袋子里数量不少的金币哗哗作响。
“你刚才是举枪冲着我来着?”
“不不不,顾麟女误会了,我,我只是,只是”
怀有俊结结巴巴,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手里端着那把枪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可顾绯衣却也只是心情大好开个玩笑罢了,解释一声,也就让怀有俊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将那件稀罕货收了起来,尚未开辟气府便就只能藏在腰侧贴身之处,方便随时取出,能够将人杀个措手不及。
“云泽呢?”
顾绯衣自顾自便走入房中,坐在云泽床铺上,眼神已经瞥见桌上仅剩的油纸。
“去刑罚堂了?”
“顾麟女明鉴。”
怀有俊一脸谄媚凑上前来,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泽哥确实是去刑罚堂了,好像是读书时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得寻席长老问上一问才行。
但泽哥临走之前也已经吩咐了,说您老是来还钱?”
“别您老您老的,我很老吗?”
顾绯衣凤眸一瞪,又将怀有俊吓得满脸惨白,额头上都瞬间冒汗,只得弓下身来向着自己连连张嘴,不遗余力,啪啪作响,嘴里还连连说着“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没两下就已经肿了起来。
反而是顾绯衣一阵目瞪口呆。
“行行行了,停,你这人还真是有够下得去手的。
在云泽跟前的时候也这样?”
“那倒不是,但也没差多少。”
怀有俊两腮红肿,却仍是嘿嘿直笑。
但他还有句话没说,就是云泽不像顾绯衣这般身份实力都高得吓人,若非如此,也就不必自扇耳光。
看人下菜碟,是怀有俊十几年来跟着父亲唯一学会的本事,乃甚于更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
却也正是因此,怀有俊在家里的地位就称得上极高,颇受父亲喜爱,而在相较之下,他那一母同胞更受母亲喜爱的弟弟就越发显得没本事,整日只知吃喝玩乐,不务正业,仗着家底还算殷实,又配了一把稀罕货,自身修为境界没多高,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纵横北城南域,只需不要得罪那些怀家惹不起的人物,就大多都能摆平。
但话说回来,怀家崛起时间毕竟还短,也是仗着灾变之后的黑暗两年,在北城建立时抓住了机会,从三流家族一跃晋升到二流家族,而怀有俊的父亲也走了大运,有幸得到一件颇为稀罕的灵株宝药,实力突飞猛进,才在二流家族的圈层里站稳了脚跟。
而那时候,怀有俊的弟弟还小,不太懂事,没怎么吃过苦,不知道三流家族晋升二流家族的难度有多大,更不知道他与怀有俊的父亲曾经经历了怎样的艰辛打拼,再加上母亲格外偏宠这个小儿子,就让他变成了一个切切实实的纨绔子弟,不堪大用。
而如此一来,稳固家业就成了压在怀有俊身上的负担。
可若要扪心自问,怀有俊也不想变成这般经常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小人模样,毕竟自古以来人们便将“男儿膝下有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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