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席秋阳还有一句话没能直接说出口,而是再三犹豫之后,才终于下定决心,要给自己这个实在有些过分软弱的弟子一记耳光,让他知道疼。
毕竟是一旦知道疼了,就不会再继续违心逃避了。
“你就真的甘心当一块垫脚石,被人踩在脚底下?”
说完这句话后,席秋阳忽然觉得,另一个原本不被他喜欢的云泽或许还不错,只是有些太过胆大妄为,也太过不计后果了。
可这句话也确实是让云泽如遭雷击。
垫脚石,顾名思义,就是用来踩的嘛。
云泽怔怔出神许久,才终于略有些艰难地抬起头来看向案几对过的席秋阳,喉咙干燥,声音沙哑得开口问道
“犬肆,是把我当成垫脚石?”
席秋阳眼帘低垂,未曾开口回答。
但也足够让云泽明白了。
他重新低下头,藏在案几下方摆在盘起双腿膝盖上的双手忽然攥成拳头,使劲捏紧,指节都已经开始泛白,咯咯作响。
说不出究竟是愤怒还是委屈,或是某种难以言述的冲动,就只是一股子似乎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戾气忽然盘绕上了心头,让云泽格外地想要杀人。
就只是单纯地想要杀人,想要见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心头的那股已经沉寂了太久的戾气宣泄出去。
席秋阳沉默着看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在他看来十分合适的时机开口道
“昨日午时,布告堂有了一个新的悬赏,与寻常多见的悬赏不太一样,是要缉拿一个手里有着多条人命、恶贯满盈的人族散修,命桥境,死活勿论。
已经被为师拦了下来,未曾发布出去。”
席秋阳一直都在观察着云泽面上神情,见他终于冷静一些,方才继续说道
“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
这条悬赏,为师可以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若明早你再来时,还是不愿接下这条悬赏,为师便将其放行,交予其他学员。”
“是。”
闻言之后,云泽嗫嚅许久,才终于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但却并未依言回去休息,而是一路上心头都有戾气作祟,极难压下,便是换了一向对于杀气戾气运用之法熟稔于心的云开都无能为力,就越发忍不住意烦气乱,走着走着,也便到了2010号弟子房门前。
云泽在门前驻足许久,皱着眉头,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房门却忽然打开。
罗元明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摸了摸锃亮光头,好不容易哈欠打完了,才终于睡眼惺忪地开口道
“进来吧,老头子叫你呢。”
云泽沉默着看他一眼,轻轻点头,也不会说话,走了进去。
倒是一副睡了整整一天也还没能睡饱模样的罗元明忽然被云泽这一眼看得愣了一下,忍不住目光随着云泽一起进到房里,然后看他走到床边,规规矩矩冲着靠墙坐在陆家平床上的老道人行了一个晚辈里,然后脱掉鞋子,在案几的另一边盘腿坐下。
罗元明忽然皱起眉头,一边关门一边暗暗惊奇,觉得今日见到的云泽跟往日里有些不太一样。
但具体什么地方不太一样又偏偏说不出来。
这不是另一个云泽,罗元明非常肯定,他那日在卷云台上见过另一个云泽,跟这个云泽可谓天差地别,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而不像这次一般,看了许久才终于隐约察觉到些许不同。
“奇了怪了”
罗元明暗自嘀咕一句,回到自己床上,脱掉鞋子,靠墙坐下。
师徒三人都有同样的习惯,但终归说来,罗元明跟陆家平还是跟着老道人学的。
而在对面,老道人一口酒喝完之后,张开嘴巴哈出一口酒气,一脸的享受模样,无视了一旁还在郁郁寡欢的云泽。
毕竟前两天才刚刚发放月俸,加上不久前云泽又代席秋阳买了许多散酒以作还礼之用,便就较之寻常,可以多喝不少酒,让老道人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错,更极为难得地保持了整整半个月,乃甚于就连罗元明跟陆家平的日子都变得好过不少。
。
看小说,来小燕文学,关闭阅读模式,体验高速阅读!
叶歌从小性格孤僻,古怪,被家人送到乡下抚养。十多年后接回家族,代替妹妹嫁给墨家残疾小儿子。这个墨家小儿子性格同样古怪多变。怪怪联姻,皆道不详。新婚宴上,叶歌咧嘴一笑几年不见,你变帅了。墨淮漂亮的嘴一瘪,卖惨道歌歌,他们欺负我,你要为老公做主啊!众人...
作为如今的已婚女性,要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回到家,还得伺候如狼似虎的老公。可我们付出了一切,才发现,男人真的像猪会上树一样不可靠的时候,谁又为我们的黄脸婆买单?...
父亲年迈,哥哥姐姐相继出事,24岁的乔家幺女乔妤临危受命接管风雨飘摇的乔氏。为了保住乔氏,乔妤只好使尽浑身解数攀上南城只手遮天的大人物陆南城。初见,她美目顾盼流兮,陆总,您想睡我吗?后来,她拿着手中的怀孕化验单,嚣张问着他,陆总,娶不娶?男人英俊的面容逼近她,黑眸讳莫如深,这么迫切地想嫁给我,你确定我要的你能给的起?她笑靥如花,我有什么给不起...
搜小说免费提供作者折耳懒猫的经典小说二爷,夫人又彻夜不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观看小说她是被家人从农村接回的乡下丫头,他是毁容又耳聋的家族弃子。一场家族联姻,将两个被嘲笑的人捆绑在了一起。某人说我老公身子弱,说句话都要大喘气。后来,某病秧子以雷霆手段将家族企业吞噬殆尽,达到了权力顶端。某人又说我老公身子虚,一天不磕药就睡不着觉。后来,某病秧子在光天化日下将某人压在了墙上事后某人细数着身上的青紫痕迹,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陈克复是南陈皇太子深的唯一儿子,可是他出生的当日,南陈被隋朝大军灭亡。被太子托付给大臣带着隐居在外的陈克复,自小向往着成为一名英雄好汉,在他二十二岁时,他偷偷的带着自己的几个家丁参加了隋第...
国之利器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国之利器,隐之于野,出鞘则血流成河。他们是一群普通的人,当国家需要时,就会变成一柄锋利的的匕首,扫除一切黑暗,他们就是国之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