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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时间没有尽头，而一直将脑袋枕在伊恩身边的海利在这样的安静里开始惴惴不安。

&ldo;如果你想杀了我，你左边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我的枪。

&rdo;海利一动不动地开口。

伊恩只是靠着床头，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海利的发丝，指尖滑过他的眼睫。

&ldo;别对我这样，我知道你在生气。

&rdo;海利闷声说。

&ldo;我为什么生气。

&rdo;伊恩的声音很平静。

&ldo;我上了你。

&rdo;&ldo;哦。

你做了几次？&rdo;伊恩问。

&ldo;三次……或者四次。

&rdo;&ldo;现在我想要开枪崩了你了。

&rdo;伊恩的手指在海利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海利睁开了眼睛，看向伊恩，唇上扯起一抹笑，带着几分纯真的意味，&ldo;你想通了？&rdo;&ldo;是啊。

做或者不做，好像也没多大分别。

&rdo;伊恩伸长了胳膊，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胡乱摸了摸。

果然根本就没有枪。

海利的鬼话，还是不值得相信。

&ldo;伊恩叔叔，什么叫做&lso;好像没多大分别&rso;？要知道几个小时之前你还对我说&lso;不要这么用力&rso;&lso;你他妈想杀了我吗&rso;&lso;你要是敢再来一次我一定崩了你&rso;！

&rdo;伊恩冷笑了一声。

他的身体感觉很不舒服。

这种痛，与被击中胸膛或者被迫击炮的碎片炸伤完全不一样。

因为他的大脑从未像此时此刻这般清醒。

好像所有缠绕在他思维深处的负重都被剥离。

一切轻松到不像是真的。

&ldo;就算你上了我，你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你也控制不了我。

&rdo;伊恩低下头来，用力地揉着海利的脑袋，&ldo;如果有一天，你跨出了我的底线，我更加有理由杀了你。

因为你背叛了我的信任。

而我的信任，从来不轻易给。

&rdo;海利从伊恩的指缝间看着他，任由伊恩泄愤一般将他的头发抓成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