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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翩羽正一边看着无言无语他们收拾着行装一边叽叽歪歪地说着他们的行程。
“我还当咱们是走陆路南下呢,竟是做船。”
她将一只靠垫压实在箱内,心事重重地道。
“广州离京城怎么说也有几千里地吧,”
寡言挤开她,不让她插手,“若是走陆路,且不说颠簸,这么远,什么时候才能到。
倒不如坐双-飞燕去更快一些。”
“什么是‘双-飞燕’?”
翩羽一阵好奇,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这都不知道?”
无语盘腿坐在一只箱子前,正拿丝棉包着一只茶壶。
“就是双桅飞燕船,咱大周行程最快的船。
坐那船去广州,大概也就只要个七八天的功夫。”
被寡言赶到一边的翩羽便过去拿起跟茶壶配套的盒子递给无语,一边默默咬起唇来。
坐马车她无碍,坐船……
单只是想着那一片悠悠荡荡的水面,翩羽就是一阵脸色发白。
无声抱了那只美人觚过来,见翩羽脸色不对,便伸手去抚她的额,“怎么了?别是着凉了吧?怎么突然脸色不好看了?”
翩羽躲开她的手,笑道:“没事没事!”
——她可不能叫周湛知道她的毛病,不然那家伙定然会毫不留情地把她留下!
而且,不定到时候她这毛病就好了呢。
她岔开话题道:“我只是在想,王爷要去接的那个什么公使,到底是什么人。”
“西班牙的特使。”
最爱卖弄的寡言立马接话道:“你不知道,听说如今西番那边,几个国家都快打成一锅粥了,他们是来咱大周求援的。”
这事儿翩羽也听过一耳朵,倒是一向不出门的无声无语不太清楚,便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寡言洋洋自得地给她们一通瞎解释:“听说是法兰西国出了个叛逆,叫破……破什么来着?”
“拿破仑。”
翩羽道。
“对,就是这名字。
这小子胆子贼大,拿个破轮子就把法兰西的国王给赶出了法兰西……”
“哟,这是造反啊!”
无语道。
寡言如说书一般,气势恢弘地一挥手,“别打岔。
总之,这法兰西的国王自然是不甘心的,他跟英格兰的女王是亲戚,就向女王借兵。
那女王听说自家亲戚被人欺负了,岂有不借之理?正所谓‘帝王之怒,伏尸千里’,两家就兴兵去打那个拿破轮子的,偏还没打赢人家。
这英格兰家祖上,听说曾拿了不少公主出去和亲,跟西番诸国都有亲戚关系,所以这回又拉了更多的亲戚来组团,西班牙便是其中一个……”
说到这里,他疑惑地抓抓耳朵,“还是西班牙的公主拿去和亲的?”
又顿了顿,“管他呢,总之,他们都是亲戚。
前些时候不是法兰西的特使跟英格兰的特使在郊外决斗来着吗?那个法兰西特使,便是那个什么拿破轮子的派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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