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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了十几分钟,温荞都有些昏昏欲睡,念离终于放下手机,拿着崭新的眼罩走过去。
温荞背靠男人怀里,毛巾取下,男人细致的拿纸巾擦去脸上的湿意才去重新为她戴上眼罩。
温荞被男人细致的照顾,侧躺在床上,听洗手间传来的动静,脸埋进被子,深深吐出一口气。
没多久,被子被掀开,男人温热的胸膛贴上来。
温荞浑身酸软,下意识把身子往另一边挪。
男人直接伸手把她拦腰抱回,手臂从腰间穿过横亘胸前,微凉的手掌拢住温热的胸乳揉弄,薄唇贴着肩颈亲吻。
温荞气闷,缩成一团,但没反抗。
因此男人和她说话的语气更温柔些,大手顺从夹在女人柔软的肚皮并捏了捏。
“啊呀,你的手,你——”
温荞本意是想背对男人消极抵抗,谁知男人的手顺势伸了过来,那手法熟练地跟挼小狗似的,她登时就绷不住了,小脸通红的去推男人手臂,只是她刚挣扎两下就被男人一手握住两只手腕夹腿牢牢扣在怀里,随后又被他的问题打岔。
“还有想问的吗?”
呼吸间的热气尽数喷洒耳根,念离低头埋在女人肩膀,被那氤氲的热气和独特的温荞的味道包围着细密亲吻,哑声低问。
扭动挣扎的身子安分下来,温荞想了想,蔫蔫摇头。
身体和心灵,总归是意义不同。
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快发生关系,哪怕他再温柔,她估计也会矛盾许久。
可他们就是这么快就做了,上来就突破底线,不容反抗的入侵占有。
随着身体被占有,她的意识好像也被击垮,再怎么负隅抵抗也是以卵击石,毫无意义。
只是她心底到底有恨,对这个男人又恨又惧。
“可以保密吗?”
温荞问他,“这件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当然。”
念离将她的身体扳过来,垂眸凝视她,在她得到肯定答案松口气时,抬高她的腿毫无预警进入的同时,在她耳畔低语“我保证,这会是独属我们的秘密。”
“啊——”
酸胀的甬道再次被撑开,温荞呼吸急促,抓紧男人手臂,难耐低喘。
念离没说话,盯着她,专心干她,性器一下一下往里狠撞,插得极快。
温荞两条腿被他折在胸前,臀部微抬,粗硕的阳具在磨红的腿根进出,反复碾着里边嫩肉,很快将她磨湿,抽插间有混浊的体液被带出。
“嗯不行...慢点,太快了。”
他插得好快,腿根的嫩肉被撞的生疼的同时又演化为酥麻的快感在神经中枢炸开,温荞承受不住的摇头抗拒,用力抓紧床单才没有磕到床头。
“弄疼你了?”
念离把她往下拖,跪在身前干她,清隽的眉眼和陷入情欲紧绷着好到爆的身材,配上那双沉郁漆黑的眼睛,男人凌冽的像把匕首,问得冷淡又勾人。
只是他到底不是真的只顾自己发泄,完全不在乎温荞感受的渣男。
他依旧插得很快,性器完全没入女人甬道,龟头顶着狭窄逼仄的宫口碾磨,似要插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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