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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主,这位小友是……”
郡守勉强挤出一抹难看的笑意。
尽管今时不同往日,但看到这位往日座主还是忍不住两股打颤,口干舌燥,心慌气短。
被称为“座主”
的贵客循着郡守视线看向阿宴,眸子深处滑过几分暖色,粗糙皲裂的大掌轻抚他的头顶,温声道:“他小名叫‘阿宴’。”
听到老师喊自己,阿宴将注意力从夹心糕点拔出,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老师,似乎在问喊他作甚。
老者笑着指了指郡守的方向,答道:“不是喊你,是你这位师兄好奇。”
阿宴歪头,看看郡守又看看老者,最后看了看盘子里的夹心糕点,淡眉轻皱。
老者与阿宴生活两年,多少摸清楚他的思维方式,道:“你师兄不爱吃这些甜点,为师也不喜欢,所以这些都是你的,不用分。”
郡守听到称呼,心中暗暗抽嘴角。
称呼老者为“座主”
,不过是他念往日情分,没想到这老东西会顺杆子往上爬,还给他弄了个劳什子的便宜师弟。
说起“师弟”
,他隐约觉得这个叫“阿宴”
的孩子不太聪明。
至少,不似寻常孩童机灵。
郡守适当流露出关切之色。
“座主,师弟他这里是不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阿宴很好!”
谈及阿宴,老者神态陡然一变,沧桑眉宇间甚至能依稀看到当年的凌厉迫人,看得郡守如坐针毡。
同时他又暗暗唾弃自己不争气,眼前的老家伙已经日薄西山,有甚好怕的?
所谓的凌厉迫人仿佛只是他的幻觉,老者看向阿宴的时候,眼底流淌着无限怜惜。
长叹一声,摸摸阿宴发髻:“他只是命苦,自娘胎出来便有脑疾,导致心智与寻常孩童迥异。”
郡守:“???”
一时间,他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他这位座主说谁天生有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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