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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皇帝去啊,难不成狗皇帝阳气太重,他近不了身?
但凡想到他极有可能,纵观全局,看着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弗陵就像心梗似的,哪哪都难受。
这要是被别的冤魂缠着也就算了,偏偏李恪不行。
但凡想到自己表里不一做出的那些事,在别人面前努着劲地表露自己对李恪的感情,私底下却冷漠寡情。
他全部都看在眼底,全部都知道。
他现在指不定嘲笑自己呢,就站在自己面前,就指着自己的脑袋劈头盖脸地骂。
坏女人。
她真是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做戏都得做全套,可自己从李恪下葬后就不在继续伪装出对李恪情根深种的样子,现在嬷嬷定然是知道真相才这般伤心。
李恪盘膝而坐,看一会她,心底思忖着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瓷白的小脸皱得发苦,好看的黛眉也拧着,纤细的长睫如小扇子般轻轻颤着,殷红的唇角咬着,似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不时地抬头看。
看自己的战甲,看匣中的宝剑,面色凝重。
又不时地低下头颅,双手十指互相交叠,紧紧地握着,绞着。
为难的样子、无措的样子、懊丧后悔的样子。
这个模样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过去每回见她,有如初日般朝气蓬勃的笑靥,有如秋日里散漫随性的风,也有像是冬日里消融的寒霜似的清寒。
却不曾像今日这番。
究竟做了什么错事才让其这般哭丧着一张脸?
“你在想什么?”
李恪很想知道。
“你说出来也是好的,说出来至少也让我知道。”
“李恪,是你吧?”
她忽然开了口。
弗陵抬眸,漆黑的眸底暗流汹涌,盯着那盔甲道:“李恪,是你吧?”
突兀的脚步声随之开门声传开打破她的思索。
“小姐,您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弗陵挠头,烦躁地低呼一声:“怎么了?”
······
“哼。”
弗陵抬了抬下巴,对眼前这人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
淳于楹冷哂,抱手环胸,气得笑。
“要找你找不对,躲在祠堂里不见你,现在既然出现了,却是为了给你身边那小丫鬟出头来了,你这王妃做得可真是好。”
弗陵抬抬手,敬了她一个抱拳礼。
“承蒙夸奖。”
她呵呵地笑了笑,看向自己身侧叉着腰,气势凌人的小丫鬟,到底也只能硬着头皮来。
“可我家小丫鬟哭得那么伤心,说你如何如何地欺负她,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淳于楹冷笑地看她:“懒得跟你们玩过家家。”
见她就连搭理她们俩的精力都没有,弗陵诧异地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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