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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蔚也道“这么大的石头,那李聪当日可真是逃过一劫。”
“不错,李施主当时打着油纸伞,伞柄都被落石砸断了,也是因为打着伞,落石砸在伞盖上卸了力道,否则李施主能不能活命还真不好说,我们将他救上来简单止血包扎,下午他们便将李施主带回了京城治伤。”
戚浔问“若我没记错,他兄长名叫李赫?”
慧能应是,“的确叫此名字。”
“他当时在何处?”
“李施主当时在西面文殊菩萨殿中上香,李夫人和李老爷则在禅房之中休息,我们去叫人之时,是李老爷和李夫人先到的后山,李施主是后面才来,他跑的急,是一路淋雨过来的。”
戚浔略作迟疑,“当时杨松也在?他们可曾说过话?”
“这个……好像没有吧,杨施主在寺内不与香客结交,是那日闹得动静不小,他和其他人一起过来围看,当时出了事,小僧也忙着为李施主寻药,不曾留心。”
慧能见戚浔十分关心这个问题,便道“小僧去叫师弟来,当日围看的香客多,他是负责劝离香客们的,小僧问问他,或许他知道。”
慧能起身出门,周蔚疑惑的看着戚浔道“你问的这个李家的案子,莫非是上次李捕头提过的那个案子?”
当日他陪着戚浔去义庄验尸,听李廉说起过义庄马车出意外的案子,这案子是京畿衙门的,他未如何上心,可眼下越听越像。
戚浔颔首,“正是那件案子。”
周蔚奇怪道“那案子不是咱们管啊,且……怎么又和杨松扯上了关系……好生奇怪,你猜到这案子死者出事之时,杨松在迦叶寺?”
“起先并不肯定,两桩案子中间也隔了小半年,可刚好都与迦叶寺有关,杨松今日答话之时又模棱两可,我便突发奇想了,没想到果然有些关联。”
戚浔说完,周蔚惊讶道“这你都能想到一块儿去?还偏偏被你猜中了!
你此前说什么并非一人作案,难道你是说这两件案子有何关联?”
戚浔想到前夜京畿衙门之行,含糊道“也不是我第一个想到的,至于有无关联,还得听听师父们怎么说。”
周蔚还要追问,慧能已带着另一位小师父进来,他指了指戚浔二人,“慧灵,你给两位施主说说,那日所见是何情景。”
慧灵对二人行了个佛礼才道“那日小僧见过杨施主和李施主说话,不仅如此,杨施主还给李施主拿过一块药膏,不过他二人只是短短几句话,并未多言。”
戚浔眼瞳放亮,这时,慧灵又道“那日李施主太着急了,拿了药膏之后还在门槛上绊了一跤,因此小僧记得格外清楚。”
戚浔不知在思索什么,片刻之后道“今日时辰已晚,明日可能劳烦两位师父,带我去后山李聪出意外之地看看?”
慧灵和慧能自然应是,慧能又道“那小僧带两位施主去禅房歇下?”
戚浔道谢,跟着慧能出了此处禅房,周蔚这时看向黑洞洞的四周,略一犹豫之后道“慧能师父,你们寺中,可有东西两厢相通的禅房?”
慧能没听懂,戚浔却忍不住白了周蔚一眼,随后对慧能道“您不必管他,他怕鬼。”
周蔚面色一红,“你少胡说——”
慧能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佛门重地,不语鬼神,施主不必害怕,您的禅房就在前面小僧住处旁边,若是您实在害怕,可至小僧房中歇下。”
周蔚面色涨红,“不必不必,我才不那般胆小呢。”
戚浔但笑不语,没多时先到了慧能住地,她便扔下周蔚,乐呵呵跟着慧能走远了,没走几步,戚浔只觉鼻息一痒,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她拢紧衣衫,揉了揉鼻尖,心道这是谁在骂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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