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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浔见到杨兴便问“那日你去迦叶寺,可有问过寺里的师父,他此前是何时去迦叶寺斋戒的?”
杨兴在大理寺当值多年,查案自然妥帖,便道“问了,除了二月二十九这次,此前他有时一月去一次,有时一个半月甚至两个月去一次,每次去斋戒,都是三日到七日不等,很是虔诚。”
戚浔皱眉,如此来算,便也不可能是杨松适才所说的每月月末去斋戒,他是随口应下,还是故意说谎?
她又问“那过年之前呢?他可曾在月半去过?”
杨兴微愣,“这个没有细问,怎么了?这案子不是这两日才生的?问年前何时去过迦叶寺做什么?”
戚浔思绪百转,可脑子里却又有些混沌,如今大理寺人手皆在城西,她不知自己这看似突发奇想的怀疑值不值得花功夫,戚浔略一迟疑,“大人,我想去迦叶寺一趟。”
宋怀瑾不解,“你要去问杨松此前何时去斋戒的?”
戚浔点头,“不止这些,因此我想自己亲自去一趟,如今衙门搜证,也无需我出力,我现在出发,晚上便可到迦叶寺,晚上歇在迦叶寺,明日黄昏前便可归来,到时候若我怀疑有了凭据,再向大人禀告。”
宋怀瑾不放心她自己去,便道“让周蔚随你同去。”
周蔚精神一振,“好!”
戚浔也不多做推辞,将验尸箱笼交给谢南柯帮她带回,很快便上马离去,周蔚跟她同行,待疾驰上了御街,周蔚才忍不住问“戚浔,你去迦叶寺,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怀疑这次的案子并非一人作案。”
周蔚听得大惊,“并非一人作案?难道是几人合作不成?”
戚浔摇头,“还不确定,去迦叶寺看看是否与我想的一样便知道了。”
周蔚闻言不再多问,他二人前后策马过御街,眼看着就要到城南了,忽然一道女声猛然响起。
“戚浔——”
戚浔勒马,循着声音来处转眸一看,却见是孙菱乘着马车等候在路边,她正要催马过去,忽然觉出一道实质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狐疑的朝更远处看去,当下对上一双锋锐的凤眸,傅玦竟也在此!
戚浔握着缰绳的手一紧,还是先靠近了孙菱的马车,“拜见郡主,郡主怎在此?”
孙菱笑着道“我们在等长公主,今日长公主邀了些人去城外围猎,我和我哥哥要一起去,对了,傅家哥哥也要去——”
侯在路边的足有六七辆华贵马车,更有年轻公子策马在旁,孙菱指了指傅玦马车的方向,又问她,“你这是要去何处?”
“卑职要出城办差。”
孙菱诧异,“怎么派你出城?”
戚浔牵唇,“派谁都一样,正好卑职今日无别差在身,便跑一趟。”
她不愿耽误时辰,便道“卑职去面见王爷,稍后便要出城了。”
既与傅玦打了照面,便不能当做没看见,戚浔催马至傅玦马车旁,拱手道“拜见王爷。”
傅玦大抵觉得无趣,眉间有些聊赖之感,问她“要出城?”
戚浔应是,“出城办差。”
傅玦往远处周蔚身上扫了一眼,“何时回城?”
戚浔本想说明晚,可话在舌尖一转,出口却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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