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养个要吃喝的手下在身边的确不方便,倒不如让她自己下山找点东西吃,有需要了再唤回来。
等走到洞府外的悬崖边上,丁清朝下看去一眼,今日阳光正好,山腰也无云雾,一眼便能看到底。
她想着这藤蔓是不能抓爬了,正要往前走,一步没跨出,后领又被周笙白抓住了。
丁清双手捂着衣襟处,领子被他抓松了些,歪歪地挂在肩上,露出白皙的脖子与半截肩膀来。
“你想干嘛?”
周笙白问。
丁清道:“不劳烦老大了,我自己跳下去。”
“你倒是很自觉。”
周笙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丁清全当是被夸了,颇为自豪地点头,这也是她当初给周笙白自荐时所提的优点之一嘛。
可周笙白的那抹笑中藏着些什么情绪,丁清没看懂,他缓步朝她靠近,丁清本能地往后退去,两步背后便贴上了冰凉的山洞墙壁,可周笙白却没停下。
他像是一座小山,将丁清眼前的光线遮挡大半,微卷的黑发在山风中搔刮着她的脸颊,丁清头一次在如此明亮的白昼近距离清晰地看见周笙白的鬼鸟面具。
乌金的鬼鸟面具上隐藏着暗红色的纹路,之后便是延长至他脑后的黑羽,那双面具下深邃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就像他是鹰,她是猎物。
丁清昂着下巴,双手贴向背后墙面,指尖用力到泛白,压迫感犹如溺水,叫人心跳紊乱。
周笙白的手忽而搂上了她的腰,他的手臂很有力,皮肉下的骨头像是铁铸的,轻而易举将她抱起,仅剩脚尖费力地点地。
“干什么?”
丁清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肩膀问。
“带你吃饭。”
周笙白眉眼弯弯,看上去似乎还挺高兴。
明白过来对方的意图,丁清心想她何德何能?要老大亲自带去吃饭,于是摆着双手摇头:“不必不必,老大你——”
黑羽双翅骤然展开,由不得丁清拒绝,紧接着便是呼啸而过的风,伴随着十一月底冷冽的寒气。
狂风吹乱了丁清的头发,她双手搂紧周笙白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上,脸颊蹭上了他的发丝,意外发现他的头发很软。
丁清满脑子胡思乱想,心想她与周笙白应当什么姿势都飞过了吧?
她被他的鹰爪抓过后腰,被他双臂箍过腰肋,被他打横抱在怀里,现在又面对面紧紧地搂着,身体贴合毫无缝隙。
周笙白搂着她腰的手似乎也没很用力,迫使丁清得很努力地勾住他,以免掉下去。
她在心底安慰自己,强大的人总归是有些怪癖。
周笙白这一飞一个姿势,许是如雄鹰猎食,只要是被他带到空中的玩意儿,是捏扁还是搓圆,都得看他的心情。
窥天山下的小镇丁清路过许多回,她送给周笙白的黑狐披肩也是在这儿买的。
周笙白飞得很快,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镇外,恐怕是昨夜的一场雨养出了人的懒散,上午镇子里的人并不多,周笙白选了一处落脚,并未被人发现。
狂风渐歇,丁清双手搂着他的肩,双腿环着他的腰,等周笙白松开她的腰后才反应过来这是终于落地了,于是从对方身上跳下来。
周笙白见她赤足一脚踩在水里,不必想也知很冷,可她还是笑着的,毫不在意脚上的水,反而道:“老大你人真好!
都带我来镇子里了,那我自己去找吃的啦!”
丁清刚走两步,便发现周笙白跟着她。
她回头朝周笙白看去一眼,见对方没有要回窥天山的意思,于是慢下步伐,等他走在前头了,自己再跟上。
平水镇中好吃的东西有限,这一片靠山,过得都很平庸,没有几座繁华城池,便是一些庄稼种得尚可,众人吃的都是面食。
小镇街道上的面店包子铺较多,周笙白不挑,直接选了第一家便大咧咧地往人家店铺正中央的位置一座。
小店老板瞧见周笙白先是愣神,随后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迎上去做生意,老板问了几句周笙白都没回答,一根手指指向丁清,丁清便对他报了几样包子面条,站在周笙白身边等着。
周笙白没看她:“坐。”
丁清受宠若惊:“好的老大,谢谢老大。”
结婚五年,却因为老公欠债,把我送上了其他男人的床,而这个男人还是曾经我眼中的恶魔。他对我百般刁滥,千般折磨,却又在我被老公嫌弃肮脏,婆婆赶我出家门,别人都欺负我时,站在我身旁帮着我一一还击。他说,擦亮你的眼睛,看到底谁是你余生该有的人。...
...
他本是操控着整个欧洲经济市场的天之骄子,却因一场意外,魂穿到华城大佬战洛寒的身上。他冷酷,霸道,不近女色,心里却住着一个未能圆满的白月光,为了寻找他的小丫头,不惜一切代价。她是身世可怜的野丫头,从小被父亲扔在乡下寄养。为了夺回母亲的公司重塑往日辉煌,她沉寂多年回到华城,替继妹嫁给短命鬼。乡下土妞,一无是处?医典在手,天下我有!清纯无脑,资质愚钝?顶级...
...
她是神技局的特工鬼医离月,绝代风华,一双素手,可起死回生。她是相府弃女,无才无德又‘貌丑’,替嫁不成,反身陷花楼。一朝醒来,当她变成她调戏美男撕白莲,治病救人名天下。当她赚的盆满钵满,准备逃之夭夭之际,债主上门了。某女哭,为何她随手调戏的美男,竟会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女人,调戏完了本王不用负责的吗?男人一脸阴鸷的靠近。王爷,有话好商量!去床上商量如何?安临月扶腰泪奔,说好的商量呢?...
被人挑断手筋脚筋,绝望之际,获得道法传承,修术法,捉妖邪,斗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