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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卓悦在弟妹面前扮尽了英雄,是因为旧情难耐想要以此与弟妹关系破冰,重新俘获弟妹芳心,还是别有所图,弟妹自有判断,我话只说到这里。”
双手垂在两旁渐渐握起半拳,我死死盯着莫宇寻:“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证明那晚设计捂晕我的人是卓悦吗?你有证据证明蔡豪德是受卓悦指使,才轻薄我吗?”
“没有证据。
我只不过是在信口开河。
弟妹万万不要信我这胡言乱语。
弟妹要继续留在卓悦身边,将他当神般供养,将他当成领导般跟随,弟妹务必继续在这一段感情里被感性所控,持续做一个感天动地的舔狗。
弟妹一定要对未来充满信心,舔狗不会一无所有,起码到最后能舔得一嘴毛,也足够弟妹收集起来为自己织的毛衣织个围巾什么的,应该也够支撑弟妹熬过一个又一个寒冬了。”
站起来,莫宇寻一脚将藤椅蹬翻:“每一个椅子被踹翻前,它都特别自己它稳若泰山。
实则上,它不堪一击。
但愿弟妹比较特别,能掌握最自己的命脉。
毕竟假如弟妹余生颠簸凄凉,我越会不忿,当年西峰几乎是用命也要拯救下来的人,竟这么孱弱不堪,这么没劲。”
越过我时,莫宇寻的衣袂被风吹得飘起来不慎与我手臂碰了碰,他立马脱下外套揉了揉往垃圾桶里扔,他穿着单衣融回到大厅光怪陆离露骨的欲望派对里,与一个面容娇美衣着暴露的女人贴身热舞。
我目光几经波折追索着这张像极了何西峰的脸,那上面何西峰不曾有过的醉生梦死神情就像针,扎得我摇摇欲坠。
于是今晚莫宇寻与我说的林林总总,全被我归类于,他见不得我与卓悦齐头并进,他不过是煞费苦心在挑拨离间。
我就此沉下心来。
后来大厅里的娱乐活动越发限制级,有好些喝多了的男人开始变得猪狗不如,他们搂着怀里的女伴动作越发狂躁,我甚至眼睛太欠不慎看到有几对贴心狂舞的男女衬裙凌乱迫不及待干起苟且之事,那肮脏的画面差点令我呕吐出来。
我靠着频频喝水,才压下去胃里的江河翻腾。
短短几个小时,我却像是熬过了大半个世纪,终于迎来卓悦找我,他没牵我的手,更没让我如同来时般亲昵搀着他胳膊,他似有刻意与我保持半米距离,让我陪他去跟郑志华打个招呼。
大抵是这些年来郑志华没少在家里举办这种“超凡脱俗”
的派对,彼时他坐在不远处眼缝微眯看着舞池里种种苟且,他那几个子女也像是见怪不怪般分别簇拥成圈。
这一家人对眼前种种无下限的包容程度着实让我感觉自己靠着二十多年时间积累构建起来的三观崩塌得仿佛难以重建般。
与郑志华辞别出来,我仍被余悸支配得鸡皮疙瘩没完全消下去,尽管我没有主动去回想,那些肮脏画面还是强势入侵,掏去我许多注意力。
直到坐回到车里,渐渐平复下来的我才察觉到卓悦的异样。
将他眉梢越有积深之势的皱褶尽收眼底,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卓悦,你怎么了,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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